说罢,他不放心地看了自己一眼,“秦小子,谁欺负你们姐弟两,不用顾忌,直接给为父狠狠地怼回去,有父亲在这里顶着呢。”
说这话时,那个身穿狐裘大衣的高大男人面容浮现出和此时女孩子脸上一模一样的冷意,“为父定会让那些欺辱你们的人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父亲,母亲……
姐姐……
一颗温热的泪珠从少年的眼眶滚落。
秦知意笑着,温柔地拂去他脸上的泪珠,“我的弟弟是最懂事的男子汉,你一直都是姐姐的骄傲。”
说完,她从芙蕖手上接过了仍旧温热的装着药水的碗,“怎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连喝药都要姐姐哄你么?”
秦巍捂住了自己发红的耳朵,语无伦次地说了声“不用”,接着他从秦知意手上夺过了碗,一口气全数喝了下去,但是由于他喝得太急,不可避免地呛了几口,又上气不接下气地咳嗽起来,一张玉白的脸涨得通红。
秦知意“噗嗤”笑了出来,连忙拍了拍他的背,转过头对着芙蕖道,“将小少爷带回去休息。”
秦巍听闻,扫了一眼屋里跪着的丫鬟婆子,又抬头看了秦知意一眼。
似乎是一副不太放心的样子。
而秦知意则是继续笑着说,“相信姐姐,嗯?”
秦巍迟疑了一下,还是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走之前,他还不忘放狠话道,“秦知意,你要是下次再犯这种错误,我绝对不会再原谅你了!”
秦知意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还是真够凶的哦。
待他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后,秦知意才转过头。
她脸上的笑容缓缓褪去,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跪着的人,开口道,“这件事,是谁告诉小少爷的?”
说这话时,她站起了身,披了一件外衣,俯视着他们。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烛火照在她脸上,在她的眼底仿佛跳跃着一抹森冷的火焰。
连平常那些仗着年长不将姐弟二人看在眼里的仆从都不禁打了个冷颤,将头垂得更低了。
秦知意则是冷笑一声,“父亲母亲走后祖母重病,有些不长眼的东西倒是认为自己可以当家做主了。在我落水生病之时无人过问,身旁只有芙蕖一人照顾着,连煎药都要招呼半天。”
她一边说着,一边绕过梨花木的桌子。桌子上边的墙上镶嵌着一把墨绿剑柄的宝剑。
她一把抽出那宝剑,在手里随意地把玩着,漫不经心道,“我本来不欲这几日追究,想过后再好好整改。谁知道……”
她冷笑一声,转过身厉声道,“有些不知好歹的东西竟然把主意打在了小少爷头上,真当我是死人了吗!”
与此同时,她手里那把闪着寒光的剑随着转身带起疾风一下子向跪着的仆从们扫了过去,引得那些丫鬟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