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的力气怎么也挣不开那群丫鬟,气得她直喊:“你竟这样对主子,回头我就发卖了你!”
映月低头跪了下去,不言不语,依旧没有妥协。对她而言,一个真正的忠仆绝不是事事顺从主子,而是在关键时刻选择对主子更好更有利的做法,绝对不让她涉险。
推搡之间,又一道闪电飞速而至,强光耀得煞白一片,叫人睁不开眼,轰隆隆雷声伴着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而来。
“她说得没有错!”
声音朗朗如珠玉坠地。徐观岚一愣,转过头去,电火石光中,她看见薛盛站在门口。她嘴角露出笑意,挣开婢女们短暂发愣的桎梏,三步并作两步地朝着他跑过去。
他显得有些狼狈,脸色苍白,发丝凌乱,官服湿透了贴在身上,浑身都滴着水。
她喜极而泣,扑到他怀中,他单手搂住她,让她感受到了他真实的存在。她捶他一拳,所有的情绪化为一句:“你怎么才回来呀!”眼泪从她眼角滑落,她可担心死了。
他闷哼了一声,皱起眉头,往后退了一步。
感觉到了异样,她连忙问:“怎么回事?”
同样浑身滴水的石青山说道:“夫人,大人的手臂可能骨折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薛盛的手被大夫缠满纱布裹着吊在脖子上,说实话这样子很有损官威。徐观岚坐在一旁,气鼓鼓的,不理会他。这男人叫她担忧也就罢了,还受伤了回来。可偏偏她又挑不出他的错来,龙卷风来临所有人乱作一团各自奔走逃命,有个姑娘被人绊倒来不及爬起,一棵大树倒下来,他是为救她被大树砸中了右臂,是件很英勇的事迹。但她就是心中有气,轻哼:“爱民如子薛大人啊。”
他轻笑着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女人小作起来也是挺有趣的。他卖惨道:“眉眉,我渴得很,你帮我倒杯茶。”
她瞅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倒了满满一杯茶往他面前一放,震出些许茶水。
“你怎么不救别人?肯定是见人家姑娘长得好看才救她的,英雄救美呀!”
她的表情写满了醋意以及小情绪,他要收回方才的想法,这女人闹起情绪来,他都不懂为啥她无理取闹。他一手将她捞了过来,拉她往膝上一坐,说:“眉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这飞醋吃的没理由哇。”
“谁说我吃醋了,我这是夸你呢薛大人,好赖话听不出来呀。”她嘟着嘴,气依旧未消。
“挺好,挺好。”她的脾气要顺着,绝对不能与她杠。他轻声笑了笑,说:“你怎么脾气这么大,是不是又怀了?”
“呸!你才怀了呢!”
她气得去掐他,他左躲右闪得,连声告饶:“别动别动,手痛着呢。”
她这才消停了下来,敛了笑颇为心疼地说:“碰疼你了吗?”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