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叫了出来,数月没亲热,比初次还要疼痛。
“别动……别动……”她皱着眉,感觉胀痛感很强烈。
他忍不住啊,这都生过孩子了,为何还这么紧,她不让他动,这般刺激,他根本忍不住,他的额头沁出薄汗,喘着粗气很艰难地忍着,一下一下轻咬着她的耳垂,“眉眉,你还要我忍到何时……”
他的声音充满诱惑,她嘤咛了一声。这一声仿佛号角令他忍无可忍……
因为……所以他的新官服还没上任,就沾染了些不可言说的污渍。
徐观岚看着床下皱皱巴巴的官服,为难地说:“这可怎么办啊?”
他却只是支着头微笑着看她。
“你快说句话呀,你这样算不算大不敬。”可丢脸死了,总不能叫下人们去浆洗熨烫吧。她道:“谁弄脏的谁洗!”
“奥。”他轻轻应了一声,依然看着她。
“奥?你这个奥是什么意思?”她气他这副无赖的态度。
“没什么意思,”他长臂将她一捞,搂回胸前,一个覆身再度将她压在身下,“我没看够,还想继续灯下赏美人。”
“无耻……啊……”
她的话被他堵住,夜还很长,他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作者有话要说:这相当于是从市委书记升为省委书记了,制服诱惑到哪都一样,嘿嘿嘿
参考资料《东京梦华录》、《大明衣冠图志》
感谢读者“19060917”灌溉营养液,感谢读者“雾影”砸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