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尖酸酸,吸了吸鼻子,说:“我吃不下睡不着,好在,你终于回来了,一切都好了。”
“傻丫头。”他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脸蛋,吻落她夺眶而出的泪珠。他柔声地说:“眉眉,我此次被贬,一去三年五载的也说不准,而且那里倭寇猖獗,十分危险混乱。说不定我一辈子就要留在泉州了,也说不定还会去更远更偏僻的地方,我不想让你跟着我过四处转载漂泊,甚至性命难保的日子。和离的事……还是希望你再考虑考虑。”
他居然还敢提和离的事情!她抬起头来,狠狠瞪了他一眼,说:“说什么为我好,定然是你厌弃了我,找个借口想去泉州追求别的姑娘,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眉眉……”
“你别说话!我且问你几个问题,若是你我和离了,你别指望我给你守节一辈子,我转头另嫁,入别的男人族谱,冠别的男人姓氏,喊别的男人相公,给别的男人生娃……”
“别说了!”他铁青着一张脸,双拳紧握,原来他不够大方,根本就做不到这些,光听着这些,他都觉得要窒息。
“我偏要说!和离之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就算我被人压在身下喊着他人的名字,又与你何干!”
脑洞与想象是个可怕的东西,她的话成功挑起了他强烈的占有欲,爱是自私占有,这种画面他根本想都不敢想,她却偏要说出口。
这该死的女人!
他一把搂住了她的腰,霸道地撅住了她的唇,唇舌交缠,再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他眼睛发红,目光深邃,抱起她将她扔到床上,欺身压了上去,她的衣衫三下五除二被他剥个精光,桃红色的肚兜从床上滑了下来,落在她的绣鞋上,显得香艳无比。
他将她的双手拉高过头顶,禁锢住,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这么美的玉体,他根本就不想让其他男人瞧见!和离,真是个愚蠢的念头,他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填满他整颗心的女人,他怎么舍得放手。
他一个挺身贯穿了她,突如其来的巨大叫她不适地叫了一声。他身下的动作没有停,将她拉起来面对面坐着,他的吻从脖子锁骨一路往下滑,直到停留在那点饱满之上,吮吸舔舐,久久不舍离去。
他的手扶着她细嫩的腰肢,动作又快又狠,叫她差点哭出来。“喊我。”他的气息灼热霸道,声音粗噶。
“长松……不要了……啊……相公……不要了……”
她胡乱地喊着,像一根抓不住岸的水草,身子开始抖动,潮红一片,整个人处于涣散之中。
许久之后,激情退却,她才缓了过来,说:“你做不到是不是?”
对于自己挖的坑,他轻哼了一声,“这辈子只许我这样对你!”
“那……和离的事?”
“叫它见鬼去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