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我发现娘会打马吊!”
薛盛一惊,这倒确实是他不知晓的,看着她,说:“你怎么知晓?”
“我方才亲眼瞧见的,还能有假!”她把来龙去脉细细地与他说了一遍。
他道:“你去偷看听墙角,这可不太好哇。”
“我这也是关心娘嘛,何况,你这个做儿子的对自己母亲一无所知,还有脸来怪罪我?”
薛盛一时找不到话来拿她,只好撇撇嘴。
她得意洋洋地说:“待会儿你就配合我行事,知道吗?”
他连连拱手:“是是是,听凭娘子作主。”
晚饭时,薛母终于出来与他们一同吃饭,神色平常,看不出什么异样。
徐观岚扒了几口饭,见薛盛还不按照说好的开口,偷偷在桌子底下踩了他一脚,眼神似笑非笑地示意他快说话。
薛盛无奈地偷偷笑了笑,开口道:“娘,方才走得急忘记把马吊牌拿走了,晚饭后闲着也是闲着,儿子想拿回牌与眉眉打两圈玩玩。”
“哦,你拿吧。”薛母并未表示什么,只嘱咐了一句:“别玩得太晚就好。”
晚饭后,他们小夫妻果然叫了两个丫头凑成一桌开始打马吊。薛母在隔壁的房间里做晚课,船舱木板隔音不是太好,她听得笑闹声隐隐从隔壁传来:
“啊呀,你怎么又赢了,长松,你快让让我……”
这是她儿媳妇的声音,充满了少女般的天真。叫人怀念与向往的年华。
“……技不如人,愿赌服输,哪有让的道理!”
“你就让一让我嘛……”
……
薛母听着,心头越来越烦乱,佛经的力量已经稳不住她,终于腾地站了起来。婢女在一旁看了她突兀的动作,小声地询问:“夫人是不是嫌吵?奴婢过去叫少夫人他们小声一些?”
薛母看了婢女一眼,说:“不必了。”她迟疑了片刻,还是打开门走了出去。
隔壁的船舱里烛火通明,四人正玩得起劲,还有几个下人也无聊在一旁看着,看样子徐观岚的水平最差,小脸苦成一团,迟疑着手中的牌,不知道打哪一张好。
正此时,薛母一把推门进了来,热闹的气氛一下凝固住了,笑闹声戛然而止,围观的下人们就像老鼠见了猫似的,一下站直了身子。
薛母二话不说,走到徐观岚身边,抓起一张牌对了出去,又摸回来一张。徐观岚傻愣愣地看着,把牌往前一摊,弱弱地说:“我……这是胡了?”
杠上开花,胡了。
薛盛亲眼见了,还是有些诧异,站起身来,说:“娘,您会啊!”
薛母面无表情,说:“我在隔壁都听不下去了,动静挺大,却打的一手烂牌,这种水平怎么还好意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