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道:"小姐,你脸上还在出血,要不要先处理一下。"
徐观岚连连摆手,说:"可不能擦了,别到时候说我冤枉她。"她可是故意使了一点苦肉计,留下这一点证据。
正院里,气氛从没有这样的严肃过。事已至此,徐知茵纵有千张巧嘴、万颗玲珑心也再不能颠倒黑白了,她瘫软地跪在地上,像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
钱姨娘跪在一旁,又是磕头又是求情:"老爷,太太,茵姐儿年幼无知,是妾身没有管教好,要罚就罚妾身吧,老爷,求求您开恩。"
冯夫人看着徐观岚脸上的血痕,狠狠道:"你给我住口!她做的这些可都是谋害性命的事,不是一句年幼无知就能抵过的。"冯夫人看向徐道成,说:"老爷,她害得宝儿差点年幼夭折,如今小枫又小产,眉眉若不是早有警觉,也要被害死了,如此蛇蝎心肠,她早已不念家人姐妹之情,如此恶毒之人,就该重重发落!"
徐道成知道朝堂险恶,却从没想过自己的后宅也这般险恶,养了十来年的女儿,竟然在家里兴风作浪,残害手足,这样的人不配为他女儿。
徐道成用手指了指,叫人拉开了钱姨娘,正要说话,孟圃家的匆匆进来了。冯夫人道:"有事明天再说,没看见老爷在办重要事情!"
孟圃家的福了下身子,说:"老爷,太太,此事甚急,与钱姨娘有关。"
徐道成说:"有什么事说吧,一并办了。"
孟圃家的说:"方才角门处抓到一个鬼鬼祟祟带着包袱想要逃跑的仆妇,一问之下才知道是钱姨娘院子里的,在她的包袱里搜出了许多金银玉器。"
冯夫人挥了挥手,下面立刻押着那名仆妇进了来,一见来人,钱姨娘顿时有些慌了。
孟圃家的把她的包袱打了开来,冯夫人看了看,指着一对金叶子耳环说道:"这耳环看着眼熟,像是当年钱姨娘进府时,我赏给她的,怎么如今到了她的手上?"
钱姨娘忙说:"我说我屋里东西总是这不见那不见的,竟是这老东西偷了去……"
那仆妇立刻说:"太太,不是的,这些都是钱姨娘送给老奴的。"
冯夫人笑着说:"这倒是怪事了,一个说偷一个说送,究竟是怎么回事?"
孟圃家的说:"我这边逼问了几句,她就什么都招了,她这是看着五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