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圃家的一滞,说:"小姐您先别管这些了,睡一觉攒些力气,明儿个再说,也不急在这一时。"
等回了隐秀院,大夫看过之后,流月她们赶紧关了院门,流月将白日里薛盛与她说的全数讲了出来。徐观岚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她可只是看出她利用崔姨娘假装晕倒顺利避过惩罚,却从没有想过这些事情。生辰落水这事,她一直以为是林玉棠干的,毕竟林玉棠一向目中无人又霸道,又与她不对付,做出这样的事来也不奇怪。
如今听流月这么一讲,一桩桩一件件联系起来,她不禁有些毛骨悚然。这是亲姐妹啊,她可从来没有对她起过一丝一毫的怀疑。她难以置信,那么一个外表柔弱的庶妹,竟然有这样歹毒的心思。
流月拿出书信,说:"小姐,这是薛大人给你的书信,说你看了就明白了。"
她的手碰不得东西,便叫流月把信纸展开,一页一页摊在桌上,流月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她看完了,见她一副傻愣愣的模样,便问道:"小姐,这封信这么长,薛大人说了些什么?"
他的信里,开篇先给她讲了几个经典的恩将仇报,老实善良之人不得善终的故事,给她灌输了一点人世险恶、人心复杂的观念,差点颠覆她从小接受的真善美观念,她从小被呵护长大,她的世界里全是美好的人事物,她从来没有接触过这些恶,而此刻,她身边最大的恶,居然就是她的亲妹妹,这叫她如何能接受得了。
她目无焦点地说:"流月,好可怕,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流月想这薛大人不是说,小姐看了自会明白,怎么看完这副模样了?她急急道:"小姐,薛大人究竟说了些什么,怎么把你吓成这样。"
她摇摇头,说:"没什么,你扶我睡觉吧。"这一下子各种负面向她袭来,她有些承受不住,她需要好好想一想,考虑考虑了。
徐观岚躺在床上想了整整一夜,薛盛信上叫她不要冲动,光有孤勇做不成事,还得仔细谋划,暗中窥伺,伺机而动,抓个现行。他说得是有些道理的,但是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了,她的脾气终不是他,可忍不了这么久,这件事,还得速战速决。她到目前为止,还是不太敢相信,亲妹妹会这样,她要亲自论证。
既然她会演晕倒的戏码,那她也来学上一学!于是,四小姐因为受罚染了风寒,高烧不退,昏迷不醒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府里。这件事自然也传到了徐知茵的耳朵里,婢女站在她一旁,与她说着最新的动向:"……太太今儿个早上还在埋怨老爷,说都是老爷下手太狠,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