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濬道:"好好走路,别拉拉扯扯,大姑娘家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
徐观岚嘟着嘴沉吟一会儿,见他已走出几步,忙追上去,忍不住开口:"绪哥哥,你怎么好像与我生分了?"
"怎么会?"冯濬疑惑地看着她。
她皱着眉、歪着脑袋说:"从前我都挽着你胳膊,拉着你,你从来不说什么,现在这样难道不是生分了吗?"
冯濬看着她一脸的沮丧疑惑,心中有些不忍,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说:"小傻瓜,我怎会与你生分。"
他虽然这样说,但她还是不明白。而且到了马车里,他都正襟危坐,离她一些距离,正经的模样,像换了一个人似的。
男人可真是奇怪!
她一路想着,很快到了存雅斋。流月扶着她下马车,跟在冯濬后面走进去。
掌柜的迎了出来,他素来认识流月,见了她便问:"流月姑娘,这二位是?"
流月道:"是我家小姐和表少爷。"
掌柜的引着他三人进了里屋,泡上一壶好茶招待着。
冯濬也不绕弯子,直接开口说:"掌柜的,我且问你,为何那《松窗夜谈》的后续只有流月一人买得到,我来过几回都说不曾有过后续?"
"这……"掌柜的搓着手一副为难的样子。
徐观岚说:"您老可有什么难言之隐?"
掌柜的见他们三人盯着他,一副非要弄清缘由的模样,知道不说是不行了,心下犹豫了一会儿,说道:"一开始是没有后续的,我到处搜罗几个月都不曾找到,直到不久前,有一天来了一个人,给了一册书稿,说今后按照惯例每月一册,但是只能卖给徐四小姐一人,旁人都不行。"
这么说来,该是她认识的人,徐观岚忙问:"是谁?"
她心头又是紧张又是兴奋,感觉马上就要揭开松亭先生的真面目了。
冯濬道:"那人是小姐旧识?"
掌柜的摇了摇头,说:"那个送稿的应该只是个转手之人,因为从来没有人真正见过松亭先生。"
冯濬问:"那何以见得那人就不可能是松亭先生?"
掌柜的说:"因为那个人是个庄稼汉子,叫李二,大字不识一个,怎么可能写书呢。"
冯濬问了李二的住址,便坐上车去寻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家,他娘子说去田里干活了,他三人又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