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听枫摇摇头,几乎是央求地说道:“眉眉,别说了。今日之事,你权当不知道,永远埋在心里吧。我看他在树上系了红绳,等下也要去将它取下来,不可能的事情,还求这些做什么!”
徐观岚叹了口气,说:“那好吧,你放心好了,今日之事我断不会让第三人知晓。那红绳,我去帮你解吧,省的别人起疑,我是无所谓的。”
回到府里,刚下马车,迎面见冯濬走了出来。徐观岚忙说:“你先别走,有样东西给你。”
冯濬见了她,满面笑容,喜滋滋地说:“什么好东西?”
徐观岚从袖中掏出一枚平安符,说:“顺便帮你求了一个,你要不要?”
冯濬受宠若惊,忙接过手,拿在手上看了又看,说:“你送的东西,那必须得要啊,否则不被你捶死才怪。”
她气的直指着他说:“你!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么火急火燎地是要去哪啊。”
冯濬将那枚符仔细地收在随身的荷包中,说:“会友。你要一同去吗?”
徐观岚摆摆手,说:“我今天在外面大半日,又热又累,这会子要回去歇一歇,晚些还要想想怎么给外公回信呢。”
他看她小脸上似有倦容,便说:“倒是难得,那你快回去歇着吧!”
她点了点头,拖着乏力的身子往府里走。
这天傍晚,薛盛与薛母正吃晚饭。薛母道:“你猜我今日在宝禅寺看到了谁?”
薛盛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左不过是张家大婶李家大娘的。他反问:“娘,您去宝禅寺做什么?”
薛母道:“听说那边求姻缘特别灵验,我去帮你求一求,顺便帮你算了姻缘,大师说你近来红鸾星动,姻缘在西南方位。”
薛盛不屑地说:“这您也信?左不过胡诌几句骗点银子罢了。”
“叫你胡说!”薛母白他一眼,嘴中立刻碎碎念道:“呸呸呸,孩子不懂事,不是有意冲撞观音娘娘。”
薛盛巴了口饭,无奈地摇了摇头,他娘亲什么都好,就是太迷信了。
半晌,薛母终于念罢,说:“这么些年,你哪一次考试,我没有烧香拜佛?你怎知你高中,不是佛祖保佑?以后可不许乱说。”
薛盛给他母亲夹了一块红烧肉,连声说:“是是是,娘您说的都对,赶紧吃饭吧,菜凉了可不好吃。”
薛母重新拿起筷子,忽然又道:“差点忘了,你还没问我今天见了谁呢。”
薛盛耐着性子,说:“您说,我听着呢。”
薛母道:“我当时正要入寺院,见尚书府徐四小姐站在银杏树下,踮着脚,偷偷摸摸地似在系红丝带,看来是有了心上人了。”
薛盛正在夹青豆,听了这话,筷头青豆一下子滑落。
薛母还在说:“你说什么样的人家才配得上她家,听说她一母同胞的姐姐与侯府定了亲,想来这样人家的嫡出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