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观岚亦说道:“而且闻着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气,这气味真好闻,比那熏香强上百倍。”
冯夫人笑着说:“你们没有见过也是正常,这种床当年在江南非常时兴,有钱有势的人家都攀比着,在床上涂金嵌宝的不再少数,只是当今圣上崇尚节俭,北方又不比南方,睡炕的多,少见也是常理。娘这两张床贵在这材质,是整棵的金丝楠木做成的,全部是榫卯结构没有一颗钉子,雕工是当年金陵最有名的工匠亲手一刀一刀刻出来的,这样的床别说一二十年,就是放着一两百年也不会生一只虫,而且还散发楠木特有的香气。”
徐听枫感叹了一声,说:“如此贵重的东西,我怎好拿了去,娘还是放着也是一份念想。”
冯夫人说:“傻孩子,娘总共就你们两个女儿,不给你们难道还能百年之后带了去?何况侯门不比一般人家,有丰厚的嫁妆将来在内院婆媳、姑嫂、妯娌一块相处也好立足,没得叫人看轻以为背后没有依靠。”
徐观岚早就爬上了那张海棠花拔步床,靠在床头欢喜得不得了,说:“姐姐,娘想送给我们,咱们就好生受着嘛。我就与你不同,我喜欢的不得了,只恨娘怎么没有早一点告诉我们,我好将这床搬去我屋里,天天睡着才好呢!”
冯夫人说:“你倒是不客气,倒还怪罪起我来了,你房里那床怎么不好了,也是顶名贵的。你现在就别打这主意了,等哪天有人来给你提亲,娘恨不得早一些,连人带床一起给你送到婆家去我才高兴呢!”
徐观岚听了嘟着嘴朝冯夫人做了个鬼脸不说话,徐听枫说:“既然娘这样说,那我便依了。我看眉眉喜欢那张海棠花的,我便选另一张吧。”
徐观岚听了嬉皮笑脸地说:“还是姐姐好。”
徐知茵在床上昏睡了三天,终于在这一天夜里醒来,只觉得喉咙似火烧干哑的难受,虚弱地喊着“水……水……”守夜的丫鬟睡得正香,根本没听见她的声音。
还是钱氏母女连心一下惊醒了,见女儿手指微动似要醒转,喜不自禁,忙坐到她身旁连着喊了几声“茵儿”,又把丫鬟喊醒叫她倒水来,钱氏亲自喂她喝下几口茶水,徐知茵才缓缓醒来,睁开眼睛,见钱氏面带喜色眼眸含泪的望着自己,眼前的母亲更瘦了,面容憔悴,眼睛都熬得有些凹陷了。她心中一痛,虚弱地说:“娘,您瘦了。”
钱氏听她声音沙哑,忙又喂她喝了几口水,柔声说:“你昏睡了三天,几乎九死一生,如今你醒来了,娘一切便都好了。”徐知茵脑子一片混乱,好一会儿才记起来自己落了水,不想已经过了三天。钱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