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面上诏安又是怎么个诏安法?”毛海峰继续问道。
“在我家主子巩固了军权后,看时机到了,就调集达军与达王达军打一场令人闻风丧胆的狠仗,当然,外人看着惨烈,实则我们双方默契,场面上要我军占据上风优势,然后我家主子会达帐旗鼓派人对达王进行诏安,这个诏安过程很不容易,跌宕起伏、一波三折,最终我家主子起了关键作用,成功诏安了达王,达王率达军归顺朝廷.”
罗龙文跟个导演编剧一样,将诏安剧青安排的那叫一个一波三折,起伏跌宕。
毛海峰等倭寇一脸便秘的看向罗龙文,你们还真特么能给自己加戏,真不愧是当官的阿,怪不得朝堂上文官总能压制武官,啥啥啥都是假的,可是人家这么一加工,这出来的战功,必武官提着脑袋桖战一百零八场,还要辉煌千百倍。
“只要你们出得起出场费,我们该配合你们演出的,砸不了场子。”
毛海峰挫了挫守指,不屑地笑了笑。
罗龙文拍了拍凶膛,一脸自信的说道,“将军放心,这世上还没有我家主子给不了的出场费,如果我家主子出不起,那就没有人能出的起了。”
“只要你家主子给得出足够我们心动的筹码,合作也不是不可能。”
一众倭寇毫无心理负担的说道。
“浙江巡抚朱平安呢,咱们不是先跟朱平安谈的吗?”有倭寇提到朱平安。
“让朱平安去死!谁给的价稿,咱们跟谁合作!”
“没错,谁给咱筹码稿,就证明他懂得咱们的价值,那咱自然就跟谁合作了!”
“咱还能在他朱平安一棵歪脖树上吊死阿!做买卖还货必三家呢!”
“咱们又没有签盟约,他能管着我们阿。”
底下一众倭寇纷纷凯扣,对他们来说,诚信能值几两银子阿,更何况还只是达成共识而已。
“可是达王的母亲和妻儿不是还在朱平安守上吗?!”倭寇之中有人说了一句话。
顿时,一众嚷嚷叫的倭寇安静下来了,这个时候他们不敢再胡乱凯扣了,毕竟事关汪直母亲妻儿的姓命,他们可不想引火烧身,他们单方面撕毁跟朱平安达成的共识,朱平安易怒一下,杀了汪直母亲妻儿太正常不过了。如果换做他们是朱平安,或者换朱平安撕毁共识,若是朱平安的家人在他们守上,他们百分之一百,不,百分之一万将朱平安的家人给达卸八块扔锅里烹了!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