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如锡冷哼一声,&nbp;&nbp;脸上泛起了大片的红晕。
陆云泽之前就已经启动了静室自带的隔音禁制,但见碧如锡一副压抑久了,&nbp;&nbp;迫不及待想要发泄一番的样子,干脆又在周围布下了好几个阵法,让他一口气说个痛快。
“只是家祖不知为何,拒绝了所有的效忠,至死都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我很多时候都控制不住地去想,他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连乱星海之主的位置都打动不了他吗?”
碧如锡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会去想,如果他当年肯收下那些人,直接一口气推翻星宫,那我和我们一族的境遇会不会截然不同?”
“或者哪怕不推翻星宫,直接自立一派,那我们的地位会不会一样变得不同。”
陆云泽看着他,脸上风轻云淡,看不出半点波澜。
碧如锡看着他这副平静的样子,又是忍不住苦笑一声,起身给陆云泽倒了杯酒。
“后来其实我也想明白了,也许有些东西,是只有我们这种平平无奇的凡人才会去思考,去追逐的东西。对于那些真正了不起的天才来说,所谓的权势、地位、利益不过都是些唾手可得的俗物,甚至都不配他们停下来去看一眼。”
碧如锡长叹一声,眼中却好像带着光,带着说不出的憧憬与向往。
“他们所追逐的,是一种我这种人一辈子都不可能理解的东西,是一种超出世俗追求的,更加高级的渴望与成就感。”
“那是一种……改变世界的成就感。”
碧如锡微微一笑,“对这种人来说,也许就只有这种目标,才配他们去追逐,去不惜一切地争抢奋斗。”
陆云泽眉头猛地一跳,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碧如锡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笑着对陆云泽施了一礼。
“实不相瞒,当年我第一次见到陆道友的时候,就有一种说不清的亲近感。后来又打了好几次交到,我越来越觉得陆道友与常人不同,但具体有哪些不同,我却又说不出来。”
“直到后来我才想明白,陆道友的气质,行为处事的方式,还有那种说不清的孤独感。都像极了我想象中的先祖模样。那是我这种平凡之人,一辈子都只能仰望的东西。”
“嘶!”陆云泽猛地坐直了身子,震惊得难以复加。
没想到啊!我拿你当朋友,你拿我当祖宗!
这……太客气了吧?
碧如锡也不知道陆云泽此时复杂的心理活动,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当年先祖坐化之前,其实是想让我们将这玉简中的内容公布出去的,他认为自己的发现甚至可以改变世界,推动历史的进程。”
“但是我们这些后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