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恐惧并没有击垮陈臣。
虽然,他的身体还残留着被撕裂的痛感,但是陈臣的面色倒是出乎意料地缓缓平静下来。
陈臣极黑的眼眸之中,包含着诸多情绪,但此刻,他还是将自己的手递了上去,一脸平和地挽着海瑟薇坐到了主桌之上。
熟悉的巨大爆炸声。
陈臣的脑浆再次伴着鲜血飞溅出来。
……
“……”
陈臣再次醒了过来,这一次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目光平静地看了一眼手上的金黄色倒计时:
【01:05:23:30】
还有1天5小时23分钟30秒,这道黄金迷雾之门就会关闭。
换句话来说,陈臣被这奇异的循环足足耽误了快十二个小时。
陈臣喃喃道,“看来,每次的苏醒也是花费了时间的……”
虽然,在陈臣的意识之中,从他被爆头到苏醒,不过一两秒的时间,但是看来,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陈臣目光扫视着——
对血族出手,不行;
穹顶壁画,不行;
挂钟,不行;
……
墙上的石英钟再次走向整点,这场不散的宴席即将再次开始。
陈臣平静地将视线投向从二楼走下来的血族男女,在舒缓的音乐声中,这一幕充满了古老的华丽感——仿佛穿越千年,一场突然终止的宴会,以另一种诡异的方式在历史的缝隙之中缓缓拉开帷幕。
西服舒展而笔挺,裙摆美丽而洁白,一双双血红的眼睛之中只有大厅之中的灯火辉煌,充满着安宁、静谧和舒缓。
陈臣的神情陡然一松,美妙的音乐缓缓流淌入他的心扉:
“y'a des oiseaux de r
sur le ciel rou sang
une fille litaire
le eur en noir et bnc
des pensees i s'egarent en silence [1]
……”
陈臣不自觉地沉浸在音乐之中,几乎要融入其中,恍惚指尖,他觉得自己也成为了一名血族,步伐优雅地漫步在大厅之中,甚至眼睛已经在梭巡着长桌之上合适自己的位置。
就在这时,陈臣身上的黑色纹路发出悠悠光芒,陈臣右耳一麻,【星】闪烁了一下,一朵淡紫色的干枯花朵掉落到陈臣的手上。
干花一落到陈臣的手上,陈臣原本处于迷幻状态的意识忽然刺痛了一下。
“唔!”
陈臣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不自觉地闷哼出声。
陈臣怔怔地看着眼前掉落的淡紫色干枯小花,“……【潘帕斯之花】?”
陈臣捡起地上的花朵,看着大厅之中优雅落座的血族,后知后觉地察觉到自己竟然陷入了幻觉之中!
陈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