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让人把那马车赶了过来,停在他们近前。
魏泓看到马车,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扶着姚幼清坐到车中。
郭胜以往不喜欢姚幼清,见面就算称呼一声王妃,也只是应付事而已,态度并不见得多恭敬。
此刻见魏泓扶着她从自己面前走过去,少见的将自己总是在她面前扬着的下巴低了下去,再没有了之前的敷衍应付。
两人上车后,他翻身上马走到车旁,道“启程。”
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地向前走去,直到他们歇脚的地方才停下。
姚幼清在车上便睡着了,是被魏泓抱下的马车。
她昏昏沉沉也不知自己睡了多久,期间似乎醒来过,见魏泓就躺在自己身边,便又踏实再次睡去了。
彻底清醒过来已是一日之后,魏泓正拿着帕子给她擦脸,见她睁开眼忙停下,道“我吵醒你了”
姚幼清缓缓摇头,茫然四顾,撑着身子坐起身来。
“我睡了很久吗”
“不久,我也才刚醒而已。”
魏泓道。
姚幼清点头,蔫蔫地靠进他怀里,似乎直到此刻还没从之前的经历中回过神来,要靠他身上的温度才能告诉自己那场噩梦已经结束了,她已经安全了。
魏泓将帕子扔到一旁,轻抚她的脊背,道“累的话就再睡会,我陪着你,哪都不去。”
怀中人却并未再睡,就这么在他怀中靠了许久,才将这些日子想说但一直不得空说的事情对他说了。
魏泓听完之后眉头微蹙“你是说是成兰帮你拖延了时间,才等到我们去救你”
“是,我起初也不太信,但是又舍不得王爷,就试了试,还好真的把王爷等来了。”
魏泓抱着她的手微微一僵,旋即越收越紧,将她紧紧箍在怀里。
是啊,还好真的等到了,也还好他在那日及时赶过去了。
若是再晚一天,晚一步,他的凝儿都不知要面临什么。
尽管已经过去有些时候了,但他想起那日的场景依旧觉得恍若昨日。
高燃的红烛,大红的喜服,盖着盖头的新娘子
那是他的妻子,却险些“嫁”给了别人。
“这个成兰,就会出这些馊主意”
魏泓低声道,声音忿忿。
说完也知道自己是迁怒,沉默半晌,呼出一口浊气,自责道“是我不好,凝儿,是我不好。”
“我若一开始就信你,立刻就来找你,又怎会让你等到那时说白了还是我自己心里信不过你,觉得你真的会离开我。”
姚幼清摇头“不怪王爷的,若换做我是你我也会是一样的。”
谁能全然相信一个和自己有杀母之仇的仇人的女儿呢
现在想想,他当初能放下芥蒂善待她就已经很不易了。
世人都说不该迁怒,真正能做到的又有几个
魏泓轻吻她的发顶,将她抱的更紧几分“凝儿,你是我的命。答应我,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