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什么人啊!前一刻还跟人家信誓旦旦说要结婚,后一刻初恋的前任找来了,一句忘不了旧情,就要取消婚礼!搞不搞笑!”
“果然,都说世上百分五十的感情毁于前任,这话……”
江奇说着摇头,再一看盛星河的脸,马上闭了嘴。
他怎么忘记了这还有位爷,也有个前任情敌呢,而且这个劲敌比一般的情敌更可怕,跟媳妇是二十多年青梅竹马的交情,这二十年深刻包含了亲情友情跟爱情,足矣击溃世上大部分纯纯的爱。
不过,出于真兄弟的心理,他还是问了句,“你这么里里外外忙活着,什么都办得这么好,什么都为她做到极致,可万一……”
他后面的话没说,他不过是受同事妹子的经历引起的感叹,毕竟感情的事最是多变,当然,他希望这个万一永远不出现。
其实,哪怕盛星河不说,作为局外人他能感受的到,盛星河对詹程程的在乎。他这么急着举办婚礼,又将婚礼办得如此隆重奢华,一方面是对终身大事的重视,想给伴侣最幸福的感受,另一方面,每一项他都完美到极致,是不是从侧面印证了内心深处的不安,爱情这回事,在乎的一方,总是企图付出更多,来打动对方,获得对方更多的留恋与爱意。
果然,盛星河没说话,只挥手笑,“怎么可能,大爷我的魅力无与伦比,我在我媳妇心里n0.1!”
江奇也笑着,作为这么多年知根知底的老友,他能察觉出对方微笑下强撑的异常,但他不好再说什么,只笑着说:“那啥,婚求了?”
盛星河霎时眼睛一亮,一惊,“对啊!我就说呢,总觉得自己少了哪个最重要的步骤!”
他拍着脑壳,不住自责,“最近忙得晕头转向,竟然忘记这么关键的事!还好你提醒,不晚不晚!我好好计划下!来一波大的!”
这一下午,盛星河就开始忙活去了。
这一晚,詹程程下班回家,就见盛星河总对自己笑眯眯,像怀揣着什么神秘。
詹程程问,盛星河也不答,只问她,“明天加班吗?”
詹程程摇头,“应该不。”最近的工作完成得差不多了。
一听这话,盛星河唇角的笑都收不住。
其实连詹程程自己都没想到求婚这事,在她眼里,两人真心喜欢,双方家庭也同意,就可以结婚了,太罗曼蒂克的事,她不会对伴侣做太高的要求。
可盛星河却相反,他要爱一人,就要方方面面都顾到,甚至希望给对方超预期的感受。
詹程程没有要求也好,她越是没有期待,那这个罗曼蒂克来到时,就越让人意外与惊喜。
另外,刚好明天就是最合适的时机,六月30号,当月的最后一天,意味着詹程程明天上完最后一天班,就开始休婚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