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程程对你没有意思,你这么明摆着去表白,去追求她,我敢肯定,即使你是年级之光,就程程现在心里有陈默安的情况来看,她也会干干脆脆拒绝你,然后离你远远的,不给你机会。”
这会不光是盛星河,就连江奇都拧起了眉,“真是果断又残酷的女人。”
“但这也正是她值得人喜欢的地方。”周蒙接口。
“所以啊!”她又笑了,“你们来请教我请教对了,追她呢,不要让你的心太明显,不要给她压力,先朋友式的相处,慢慢培养感情,水到渠成。”
回去的路上,盛星河一直在想着周蒙的那句水到渠成。
江奇开着车,同样若有所思。
说起来今天真是又忙又乱,先是盛星河发病,然后是小蘑菇受伤,在医院来回几次,还大半夜跟老同学去咖啡厅。
真是折腾!
不过他还是欣慰地笑了出来,“盛大爷,这会你可高兴了吧,你看看你,先前半死不活的,现在一听小蘑菇身边没人,就像满血复活似的。”
盛星河对着车窗抿了抿唇,果然,他脸色虽然还有些虚弱,精神却振奋了许多,跟先前颓靡压抑的模样判若两人,风迎面吹着,初秋的夜渐渐有了凉意,可他丝毫感觉不到,薄唇甚至随着心情弯起了弧度,是个笑的意思。
“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她,”江奇一副“我最聪明”的表情,得意道,“知道我为什么明白吗,在聚会上我观察你了,你越是不看她,越是无视,就越表示在乎!”
盛星河笑了笑,没反驳。
“接下来咱怎么办啊?”江奇又道:“现在你可以痛痛快快追求真爱了!”
盛星河没答话,他除了想周蒙的话,另一部分的思绪还飘在今晚凌乱的包厢里,他发病之时,摔倒地上,虽然意识并不太清醒,但隐约还是有一点点印象的,那会,有一只柔嫩但坚定的手,扶住了他,那只手托着他的头,护着他不让他伤害自己,那掌心的温度贴在他脸颊,那一刻的温暖,在危机慌乱中予他最坚定的依靠。
原来是她。
从最初到现在,是她,还是她。
迎着夜风,盛星河笑了起来,指尖轻叩着座椅,却是说:“江奇,我要去查查,今晚跟她们吃饭的是哪家公司?”
詹程程是第三天才去的公司。
左手的伤比较严重,她在家休息了一天,而后才去的公司。
知道她受了伤,一些要好的同事纷纷慰问,詹程程怕大家担心,便只说是轻微的皮肉伤。
郭姐也来看了下她,当然,除了安慰她,还带来了消息,说是前天跟对方公司负责人谈的不错,他们今天会再来一个代表来。
合作项目常有甲方驻扎到乙方公司的场景,要么是监工,要么为了项目更好的完成,如果双方在一起,乙方有需要,随时随地有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