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据明白刘彻为何这样问,五年前就是刘彻撺掇王侯将相上疏请他封刘闳、刘旦和刘胥为王,绝了三个儿子争储的念头。哪怕三个皇子是刘彻的儿子,在大义和私情面前,刘彻毫不犹豫选择大义,把三个儿子打发的远远的。
太子刘据道:“孩儿的太子是父皇封的,父皇心中的太子只有孩儿一个,孩儿又有何惧?”
刘彻哑然失笑,又忍不住盯着太子打量,“自从当了父亲,你是真长大了。”
“正是因为当了父亲,孩儿才知道孩儿舍不得以后二郎和三郎去封地。”太子笑道,“孩儿也就觉得父皇必然也舍不得长途跋涉来到长安城的三个弟弟住在驿站。”
刘彻挑挑眉,盯着太子说,“你这么劝朕,朕现在就命人打扫北宫,明日一早他们仨就能住进来。”
“整个天下都是父皇的,父皇无需问孩儿。”太子以前或许还有些担心刘彻另立他人,自从三个孩子来过宣室,刘彻三天不见孙子就得问问三个孩子可好,有没有又长大一点,太子就不担心了。
刘彻点点头,笑着说,“行,朕不问你,忙你的去吧。”
“诺。”太子退出去,就挑几个禁卫把他写的木板送到各地郡县。
待刘据回到长秋殿,刘彻的口谕也到了驿站。
齐王刘闳走是上午到的,广陵王刘胥收到皇帝手谕就启程,和他兄长刘旦汇合,哥俩一块来的,昨天下午到的。下午不适合入宫,便打算第二天一早入宫。
谁也没想到,傍晚收到一道口谕命封国的王爷住宫里,惊得三兄弟辗转难眠。导致哥仨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辰时就动身去皇宫。
昨天晚上史瑶已经知道三个皇子到了,早上用饭时,史瑶便问,“殿下,三位王爷今儿该进宫了,妾身觉得父皇会留饭,殿下要不要去看看?”
“去啊。”太子想也没想,“他们不足为惧,孤也得知彼。”
史瑶:“殿下跟三位王爷不熟,见到他们也没话说,把大郎、二郎和三郎带过去如何?”
“又带他们?”太子皱着眉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