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不能这样，怎么能这样？

薄添唾弃自己的想法，听到浴室水流声截止的那一刻，慌忙把右边那串的第二颗塞进嘴里，手速飞快地交换两串冰糖葫芦的位置。

他难得干一次坏事，动作不怎么熟练，糖葫芦交换时碰到一起，发出轻微的撞击声，吓得他一惊一乍的，生怕被发现。

季若书从浴室出来，没看他，过去倒水。

薄添迅速咀嚼，毁尸灭迹。

"咔"，咬得太快，牙齿磕到山楂里的核，疼得他眼里分泌出一点生理性的盐水。

季若书倒水回来，见到他眼角的泪愣了愣，"很难受？"

薄添可怜兮兮地点头，难受，牙疼。

他的手拿着冰糖葫芦没有空余，季若书把杯子送到他嘴边，又去拍他的背，"以后小心点。"

薄添垂眸，掩去心虚，可能是他做坏事的报应吧。

喝了两口，他把左手的冰糖葫芦递过去，"小姐姐，你的。"

季若书一怔，薄添的心提了起来，还以为小姐姐发现了他干的坏事，很快季若书接过去，放在嘴边咬了第三颗，她侧着咬，只咬了一半。

薄添心里吃了蜜似的甜，共吃一根糖葫芦，那是情侣才做的事呢。

小姐姐不知道，是他一个人的秘密。

薄添一口咬下，把第三颗一整颗吃进嘴里，想起今天过来的目的，从风衣内袋里掏出张紫色的演唱会门票。

"后天晚上七点半开始，你千万要来呀。"

小奶狗淡色的唇边沾着几颗白色芝麻，眼巴巴地望着你的模样，真的是要把人心都化了。

根本不舍得拒绝他。

就如那根不属于她的糖葫芦。

她吃糖葫芦是一半一半的吃法，这样的吃法会留下很多碎裂的糖层，刚刚那串两颗山楂之间的糖层断得很干净，是一整颗直接咬下的。

小奶狗不如看起来的那么乖呀。

可是，更喜欢了呢。

季若书笑着接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