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叹了口气,“您这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呢,快别胡思乱想了。治少爷也不是三两岁的小孩子了,这些年他一个人在外面求学,遇到的难事不知道有多少呢?只是他孝顺,不愿意让老夫人和您惦记着,所以来信总是报喜不报忧,什么也不肯说罢了。您看看他多懂事啊,在外面历练的已经是个大人了,您别总拿他当小孩子看待。”
可再大的人在母亲眼里,仍旧和孩子一般,时时刻刻需要自己的保护。
唐氏仍旧不放心,“就这样下去不行吗?太太平平地过我们的小日子,永远也不和白家交集来往。我现在只要一想到白家就觉得头疼,一点儿都不想和他们有所牵扯。”
吴妈能理解唐氏的心情,可她还是耐心地劝慰道,“夫人,人活在这世上,哪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意愿来过活呢?不管怎么说,治少爷和萱小姐都是白家的儿女,老夫人不是也劝过您吗,她们总归是要认祖归亲的,难道将来还能入了唐家的祖坟不成?何况治少爷肩扛三房,总要回去接手的,一直躲着也不是个事儿呀。”
唐氏知道吴妈说得句句都是实在话,她就是反驳都不知道该从哪里下口。
吴妈继续道,“三房的产业也不能一直由外长房帮着打理,您答应二房也不会答应的,这里面牵扯的家族利益实在太大,谁能眼睁睁放任不管啊?也就是闵老夫人当初眼光独到,一眼就看出了元则老爷是个可靠之人,他性格本就执拗,宁折不弯,二房越是打压他的腰板越硬,换作旁人三房的产业只怕早就被分得七七八八,现如今是个什么情景都不知道呢。”
唐氏道,“元则大哥是个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