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史湘云变得叔叔们的侯爵之位是踩着她父亲的尸骨上获得的,认为他们就不应该是侯爷,又觉得自己出生侯府。叔父们是侯爷,她的身份也尊贵一些。
而现在,她嫁了人,看看别人的娘家,再看看自己的娘家,她隐约间明白娘家的用处。可是她跟叔叔婶婶们不亲,又想叔叔们至少是侯爷,然而,这侯爷之名也没了。
那么,她还有什么可以傲的?正如婆子说的,她现在应该觉得叔叔们还是官身,至少不是庶人,她父亲对阮家有恩,她在阮家也能站稳脚跟,根本就不用去想自己的娘家。
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可笑,曾经自以为高贵,到头来,镜花水月一场空。
“您别去想那些,还是生下哥儿要紧。”婆子道,她是那么跟史湘云说,却也觉得有的事情不一样了,史湘云的娘家更弱了,她出去跟其他婆子说话,感觉腰板都没有那么硬,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