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还没死呢,”太后忽地站了起来,看向坐在右边榻上的景盛帝:“皇帝你在怕什么,你以为昭亲王真想要做什么,你留着昭亲王妃在京城就有用了?”
景盛帝避过太后的眼睛:“母后,九弟手中的兵权。”
“你想要收回来?”太后冷笑道:“你可以自己跟昭亲王说,哀家是不会去说的,至于他给不给你,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母后,九弟是您亲生的,难道朕就不是吗?”景盛帝终于鼓起勇气把这个问题问出了口,他的心噗通噗通的,他想要看看太后脸上的神情,但他又心虚不敢直视太后。
太后看着景盛帝那飘忽的眼神,说到:“你说呢,你不是一直都在查你生母是谁吗?那你就好好查。”
太后这话一出,景盛帝眼睛瞬间瞪大,状若惊恐的样子:“母……母后,我……朕有些累了,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给母后请安。”说完他也不等太后点头,就快步跑离了慈宁宫。
西嬷嬷看着景盛帝离开时惊慌失措的样子,不禁笑了一声,很是讽刺地说:“先帝花了二十多年教出来的竟是这么个东西。”
“想要西北军的兵权,他可真敢说,”太后坐回到榻上,双目有些湿润:“当年先帝指使黄氏拿他跟韩氏的事去刺激哀家父亲,致使哀家父亲怒急攻心,泄了心头血,可就算那样他也硬撑了一个月,疏散了手中西北军的兵权,让先帝什么也得不到。西北军是周家几代人用尽心血才组建起来的,皇帝想要平白掌握它简直就是做梦。”
“先帝以为没了老侯爷,镇国侯府又没有其他人能率领西北军,他就能收回西北军的兵权,所以才动了心思除掉老侯爷,可他似乎忘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军权胜于皇权,”花嬷嬷就是西北军的遗孤,对西北军也很是了解:“只可惜老侯爷一生光明磊落,到最后竟……”
西嬷嬷跟花嬷嬷一样都是西北军的遗孤,她看着花嬷嬷面上悲痛的神情,心里也跟着发苦:“奴婢相信因果报应,那黄氏用老侯爷的命换来的富贵荣华,也不过是假象罢了。先帝死了,咱们娘娘只不过对黄氏露了一点不喜,她在辅国公府的日子就不好过了。现在她那女儿又开始作妖,迟早有一天他们欠下的债都是要还回来的。”
“说到黄氏那女儿,”太后面上就有了一丝笑意:“她那肚子也快有六个月了,找个机会把这事透给老三吧,顺便把黄氏跟安王来往过密的事儿也透给他,想必老三知道该怎么做。”
“是,奴婢会安排的,”花嬷嬷对打击报复黄氏的事,最是上心,这事她定会办的妥妥的。
接下来的几天,景盛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