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亥时,华纺阁跟第一楼近十年的账本就都被五娘给核算过了。核算完,五娘板着张小脸说:“这十年真是辛苦舅父了。”
“怎么了?”昭亲王知道华纺阁不赚钱,第一楼还能赚一点,也知道他舅父每年给他的银子是从哪来的?不过他还是想要听听他媳妇怎么说。
五娘朝后一仰,便躺在了昭亲王的腿上了:“舅父跟京城的各个赌坊花楼好似很熟悉,每年年底各个赌坊跟花楼就要大批量的从华纺阁高价买布匹,要不是赌坊跟花楼捧场,华纺阁早就经营不下去亏本关门了。”
昭亲王有些尴尬,毕竟镇国侯是他亲舅舅,而且他也知道他舅父每到过年就要去赌坊坑蒙拐骗,更是强行让京里的几家花楼买华纺阁的布匹。不过自去年开始,赌坊跟花楼也学聪明了,要到过年的时候是宁愿关门,也不敢开门营业,就怕开门等来的是镇国侯。
“舅父不太会打理这些,”昭亲王只能这样说:“以后这些就都拜托王妃娘娘了,还有本王手里的状元楼也都给你管着。”
五娘不知想到什么,又坐起身子,翻了翻华纺阁今年的账本,有些疑惑地说:“去年舅父替我去韩国公府要债,我记得我送了二十匹布料外加江南那边布料的货价单子给他老人家。怎么今年舅父还是从蜀州那边进货?”
昭亲王想着去年年底他舅父一天一身新衣裳,就忍不住笑了:“估计他老人家忙着做新衣裳,压根没看见你给他的货价单子。”
五娘闻言也跟着笑了:“我看咱们以后逢年过节的给侯府送礼就不用多费心思了,直接送金银就好。”
“哈哈……,”昭亲王从身后抱着她:“我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