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薇不见了?"
手下满脸冷汗,连头都不敢抬,"先生……"
傅先生一挥手,旁边放着装饰的青花瓷瓶就被他甩到了地上,"哗啦"一声,在手下的脚边碎成了一片片的。
那手下连挪都不敢挪动一步,直直地便跪在了碎片上,"求先生饶命!"
"一具尸体你们都看不好吗?"
傅先生的声音轻飘飘的,但是里面的分量却压得人直不起腰来。
那手下知道辩解无用,只能咬着牙说道:"先生,请再给我一次机会,一定会找回来的!"
傅先生冷冷一笑,"三天,找不回来,你们就去陪她。"
"是!"
那手下满头大汗地应了军令状,扶着地板正打算站起来的时候,听到了门口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陪谁?"
季风驰从阴影里走出来,眼神看起来有些可怖。
傅先生皱了皱眉,"谁准你进来的?"
这里是傅先生的书房,平时都是有人把守着的,一般人都不可能走进来,甚至走到楼梯口就会被人拦住。
季风驰突然出现,实在是有些出乎意料。
傅先生的眼中掠过一丝杀意。
季风驰抿着唇,恢复了往日没什么表情的模样,"是您喊我上来的,您忘了吗?"
傅先生缓了神色,"嗯"了一声。
他为了将季风驰扶上台面与傅衍之打擂台,确实有把隔壁一间书房指给他用,为了表示父子俩的亲密。傅衍之大了,手伸的太长了,居然将他在缅甸的海.洛.因暗线给断了,他是决不能容忍傅衍之爬上来的。
但是傅衍之警惕心很强,没有什么把柄露出来,平时也就是纨绔玩的那一套,和陆应在一起小打小闹,连摇.头.丸都没碰过一下。
毒.品那条线要是真的被他握住了,不论是自己用还是将他扳倒,都是神兵利器。
傅先生需要有人来牵制傅衍之,让他无暇继续坐大。
更何况傅衍之背后还有傅夫人的母家支持,季风驰却是毫无背景的普通学生,谁更好掌控,几乎是不用思考的事情。
傅先生想起来,他喊季风驰上了是为了说他的婚事。
只是季薇的事却决不能叫他知道了。
傅先生挥了挥手,让那手下先下去。
季风驰冷冷地瞟了那人的膝盖一眼,默不作声地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傅先生手指敲了敲扶手,语气听不出喜怒,"唐家不值得。"
季风驰勾了勾唇角,"是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