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翻手摊开掌心,还是那个小牌子的柠檬糖。
余幸:……
嘴里清淡,甚至有药液的苦味儿,吃颗糖压一压也不错,但余幸没接,搁在半空的手明显撑不住还硬死扛,摇摇晃晃、差点儿掉了糖。
余幸又要开口劝,却又被对方抢先,宫冉红着眼,“别赶我走。”
“我没那意思。”余幸说:“你不困么?”
宫冉抿唇,死撑着瞪眼、倔强摇头,他嘴唇一层白皮,明显没好好喝水,这一抿竟扯出了血。现在余幸提什么要求他都答应,只除了分开,毕竟刚过“绑架事件”,宫总裁眼里,全世界都对余幸“有所图”。就算雇了保镖守门外,他也担心有人能飞檐走壁、跳窗把余幸抢走,必须要亲眼看着才放心。
“算了……”看宫冉这架势,说他也是徒废口舌。余幸视线绕病房看了一圈,房间不小却只有一个床位,够再搭张陪护床,“那就在这休息。”
“跟你一起吗?”
“不然呢。”
余幸蹙眉,越来越绕不清他脑回路,八成是宫冉那家伙觉得自己讨厌他,怕被一个人留下。
“那……我只睡一会儿。”体力透支到极限,宫冉妥协了,可没等余幸说要加张陪护床,宫冉就顾自趴在了余幸床边,他胳膊一担、上下眼皮一挨就没再睁开,很快有绵长呼吸传出,立刻睡着了。
时间刚过中午,窗外阳光盖过半张病床,恰好铺在宫冉脸上。暖调光也修饰不了宫总裁颓败的气色,倒是睫毛阴影跟他眼底乌青融的和谐。
忽然病房门开了,来人手里端了个托盘,余幸立刻嗅到一阵米香味。
进门的青年是替宫冉跑腿的,余幸认识,那人见宫冉睡着,先是一愣,随后跟余秘书比了个眼色,将托盘留在了床边柜上,后者也拜托他拉了窗帘、不照宫冉的脸。
睡熟的宫总裁完全没发觉他叫的粥到了,在余幸身边睡的格外安稳,直到余幸握着瓷勺搅粥、他才被食物香吻勾的挪了两下肩膀,最终食欲不敌困意的睡的更沉。
白米几乎炖烂了,在宫冉的格外嘱咐下,粥里还洒了鸡脯肉丝和榨菜碎,唯独没加葱花。
粥很对余幸胃口,可碍于太久没进食,他只吃了个七分饱,剩了小半碗。
……
宫冉这一觉睡了两小时,深度睡眠格外解乏,所以他是被饿醒的。
睁眼就见余幸,宫冉心底溢出一阵满足感。两小时补不回四天四夜的煎熬,宫冉眼睛依旧涩的不好受,精神却恢复了,他腰酸背痛起身,眼前就递来一碗粥。
宫冉很讨厌喝粥,但……
他视线从粥碗落到人家捧碗的手上就挪不动了。
确认余幸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