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晚的两人被拉着就坐,跟喝过一顿的余幸不同,包间房里的人一直在等他们,一点儿没动。齐绍作“赔罪”的主动喝了两杯,当然也没少了余幸。
起哄声中推辞不得,里面几位也相当随意,啤酒白酒轮番灌给迟到的两人,齐绍一杯不差的全接了,到余幸这边就有些吃力了。
加上刚才在宴会厅,他这一顿喝了不下四种酒,有点迷糊。
坐在身边的齐绍不知何时离开、去了休息用的沙发,酒桌上被进攻的目标就只剩余幸一个了。面对大家的热情,余幸摆摆手,表示自己招架不住。
明确自己不能再多喝,余幸干脆作势趴伏到桌上、装醉,背上却覆了只温柔的手,“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这毕竟是绍哥的客人,灌醉了人家,绍哥会生气的。”
这人明显在帮余幸说话,后者抬头看了他一眼,正是刚才开门的眯眼。
男子二十出头,手里端着一晚热汤,闻起来像是绿豆,“喝点儿吧,解酒。”
“谢谢……”余幸颔首、接了这份好心,可他刚拿到手里,脑海中电子音响起:“嘀——危险警告,检测到宿主有受伤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