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回家后的一举一动,都被宫冉看在眼里。
准确的说,两个月以来,他都没停止过对余幸的“特殊照顾”,家里到处按了针孔摄像头,余幸出门、身边也有人跟。
若不然,他怎么可能第一时间知道他去看了康婧?
两个月了,余幸从未透露过自己的来历,宫冉虽面不关心,私下里也一直在防备着他,他从未对这个莫名其妙、带着“余幸”的脸闯入自己办公室、再闯入自己生活的男人失去戒心。
他从未完全信任他。
只不过因为那张脸,他下不了手、很不了心,而只要余幸不做出格的事,宫冉或许会一直将他放在身边。毕竟这个世界上找不出比眼前这个人更合格的替代品,不止是脸,连一言一行都跟去世的人如此想象,完全完美的替身。
可是他找上了康婧。
一直将余幸看做心思不纯的人,而这种心思若是针对他的话,宫冉不惧什么,可他要是将矛头对向了他亏欠的人的家人,那就不可原谅了。
八年前没有保护好余学长,八年后,他会保护好他的家人。
宫冉隔着笔记本屏幕、注视着卧室床上那个沉沉入睡的男人看了许久,从他浮躁翻身到呼吸平稳,直至步入深夜,才舍得关上电脑。
他已经决定把他交出去了,不管这个人将要付出什么代价,宫冉都要迫切想知道真相,可即便目的和理由如此明确,他竟还有一丝不舍。
大概是觉得以后再也不会找到这么合适的、足够他寄托思念的人了吧。
……
这一.夜很长。
不论是对早早入眠的人来说,还是对难以入睡的人而言。
……
翌日,定了三个闹钟,第一个响的时候余幸就醒了,他睡的很饱,也起了个大早。
下楼时,第一次看见在给宫冉家做饭的阿姨,对方撞见“房屋主人”后十分惊讶,以为是自己动静太大,吵醒了他。
那妇人比康婧没大几岁,她要道歉,余幸连忙拒绝,更没有为难她什么,反夸赞了她的厨艺,如此缓解了僵持的气氛。
吃过早餐,杜助理准时到达。
早就收拾好一切的人关了电视、换了鞋子就准备随他离开,看他空着手,杜助理十分惊讶,“您……不带东西吗?”
“我昨天不是拜托你拿了风衣吗?”余幸困惑反问,“难道杜助理忘记带风衣了?”
“不,那风衣在车上。只是……到了那边您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只带一件衣服吗?”
余幸想了想,这行为确实有些奇怪,他想了想,解释道:“因为不知道要带什么,再说了,有什么不能到那边再买的呢?”
这句话很好的表达了一个“被包养者”应有的态度,而既然余幸都这么说了,杜助理也没有继续的必要。
两人下楼、上车,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