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鹏:???
……这个医生很懂嘛。
“算了,鲁莽的人通常脑子都一根筋。”
“医生,您……”
“这个给你,回去之后帮他在伤处早晚涂一次,忌辛辣鲜腥,最好吃点流食,近期就别再活动了。”
“呃……好、好。”
冯鹏话都没来得及说完,就被那医生塞了管软膏,后者详细叮嘱的无缝衔接,他也只能应声了。
而床上的余幸,浑身燥热,脸都红透了,恨不得再晕倒一次装死。
这医生误会他们了……
余幸心里苦,可是那医生说完该说的之后,给他留了个怜惜的眼神就走了,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这事情也无法解释。
难不成,他要跟熊孩子说他被自己家的狗崽强.奸了?
病房门开了又关,手拿软膏的冯鹏自然而然把视线放在了余幸身上。
而余幸现在根本没脸看他。
脸直红到耳朵根,余幸低着头不语,让一脸懵逼的冯鹏无所适从。
最终,后者将手里软膏上的疗效翻来覆去念了三两遍,知道这是治什么的之后、再联想到医生的话,也跟着红了脸。
这……他、他被那个医生当成……
本来看余幸没事,热心路人冯鹏找过医生就打算离开去找宫冉,却没想到他热心帮助的人竟然是因“纵欲过度”才得炎症晕厥,而自己又阴差阳错被认成了“元凶”。
这感觉,好微妙啊。
冯鹏脸色有些难堪,他转头看向那张与“余幸”有八分相似的脸,本就有所怀疑,得知“内情”后,脑海又有了极大胆的设想。
这个人是他在宫冉的公司“捡”到的,说实话,他“捡”到他后有无数种方案,可冯鹏偏偏选了最麻烦的那种——他亲自把人带到了医院,还托了关系、找了能找到的最舒服的床位。
做这么多,他只是觉得这人跟余幸过分相似,莫名让他生出好感、下意识想优待他而已。
所以,相似到如此地步的两人,在得到自己优待的同时,也该能在宫冉那处得到好处才是……
照理说,不该弄成这副模样,而能在宫冉公司里为所欲为的,也就那家伙本人了……
冯鹏眉头深锁,试探性道:“或许……你认识宫冉?”
果然,听见这两个字,床上人身子明显一僵,而看了这反应,冯鹏瞬间了然一切。
他那个大胆的设想得到了证实,果然是宫冉干的!
先不论整个事件的起因如何、谁对谁错,单是结果,就让冯鹏沉了脸。
他一直知道宫冉对余幸有特殊的感情,可……原来八年过去,那感情已经病态的扭曲成“爱”了吗?
年轻时不懂事,冯鹏曾得罪过宫冉,还是余幸帮他们化解了纠纷。
不知该评做可怜还是可叹,他也算是看着余幸和宫冉的关系一步步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