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源赌坊怎么样?”
钱似水手里擦着匕首问道。
“刘信去了,一直没回来,目前还不知道情况。”
“表姑娘,外面刘泽林求见。”
正在擦的起劲的钱似水:
……
他来做什么?
其他钱家帮的人:
那货是来送死的吧?
他老子犯下的错,死了都没脸见祖宗。
“不见。”
钱似水懒得纠缠,她都放过他妻儿老小了,她可没时间再纠缠下去……
“是。”
守门的换成了三牙子,刘府大院的奴仆除了刘姑太太亲点的以外,其他都给拘在院子里工作。
用钱似水的话来说就是:
把自己口袋拉紧,留一个口就行。
来了就别想回……
次日一早
“姑娘,刘泽林又来了。”
正在准备出门的钱似水:
“不见。”
她今天得去别处走走……
“是。”
三牙子又扒拉扒拉的跑出去……
“对不起,刘公子,我家姑娘说了,不见。”
刘泽林听了,并没有任何情绪。
拱手道:
“那在下,下午再来。”
实在不行,他就天天守刘府大院门口等着!
“公子,这刘府大院怎地这般怠慢人?”
他家公子都来了两三次了,每次都不见。
“哎~”
随从觉得他家公子好像说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说。
刘泽林回到家,他老子就坐太师椅上。
“啪!”
一只茶杯直接摔在刘大公子脚下。
“你都去哪了?”
刘源非常气愤,觉得他儿子,跟他一点也不一样!
“去刘府大院。”
不过人家没让他进门~
“你想去做什么?”
去投诚?还是去求情?那一样,他刘源都不需要!
“爹~”
“闭嘴!”
啪的一声,非常愤怒的拍桌子上。
手,火辣辣的疼~
大意了~
手好痛~
“我刘源,怎么会生出你这个没种的儿子?”
刘泽林:
我有种,我儿叫刘家辛~
“你怕什么?那人不会不管我们的!”
“那人?哪人?”
刘泽林好奇问道~
“不该问的就别问!”问了就你这个怂样,也靠不住……
“十多年前的事,跟爹,你有关系吧?”
“是又怎么样?”
刘源满不在乎的回答道……
是刘府的人自己作的,没有一个人看见他的存在。
“爹,你这些年,你睡得安稳吗?”
刘泽林非常不能理解,刘府里的人,都跟他爹是亲人,哪怕他爹出身不好,但是刘府也没有饿着他。
给他吃,给他穿,给他读书,最后给他一份财产自立门户。
这样难道不够吗?
“那些人,都是你亲人,长辈,因为你,都死了,还有那些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