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妃听完后,面如土色。
皇帝沉沉问道“世子妃的孩子,真的是你做的”
平妃本欲抵赖,但裴宣行事甚是缜密,众人的画押跟口供都明明白白,竟是百口莫辩。
平妃也算是见机的快,因跪地哭道“皇上,是臣妾,一时昏了头了。臣妾因恨康王反叛皇上,又知道皇上不喜欢姓周的,这才自作主张。”
“你说朕不喜姓周的,难道,你早知道淑妃是如何薨逝的”皇帝轻描淡写地问。
平妃之前都是假装不知康王如何坏事,也只装作淑妃是自然薨逝而已,如今却失口说出皇帝不喜姓周的,皇帝自然听了出来。
皇帝凝视着平妃,叹道“你果然是个聪明的,这么多年,朕几乎都给你蒙骗过去了,还真的当你是心直口快的鲁莽之辈。没想到你的心思藏的倒是深”
“皇上,臣妾,”平妃跪在地上,呼吸不稳“臣妾、只是想为皇上解忧”
皇帝道“解忧害死了朕的重孙,便是为朕解忧”他深深呼吸“朕如何能容你”
平妃双眼发直。
前一刻还在想象着身居凤位的感觉,如今却生死攸关,平妃骤然色变“皇上”
皇帝却置之不理。
平妃惊惧交加,声音沙哑,痛哭哀求道“臣妾毕竟、伺候了皇上三十年,又有了太子,皇上如此对我好歹看在太子的面上”
“别提太子”皇帝双眼微微眯起“他若是不知此事就罢了,若也跟你同流合污,朕自然也容不得他”
平妃听到这里才蓦地睁大双眼“皇上想怎么样”
关外战事九死一生,本就凶险重重。
何况平妃暗中早就埋伏了人手,赵琝这一去怕是有死无生。
如今放眼天下,皇室嫡亲的血统,只有太子赵雍这一脉了,所以平妃觉着赵雍登基是十拿九稳、非他莫属的事。
可为什么此刻皇帝的口吻听起来,好像赵雍依旧的可进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