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静王府的防备森严,如果不是熟知王府侍卫布置以及王府格局的人应该没有这么简单把人带走。
张制锦虽略有怀疑,只是玉笙寒行踪不定,且论理玉笙寒没有必要掳走七宝。
但张制锦却宁肯是玉笙寒,毕竟落在她的手里,她是绝不会对七宝如何的。
直到入夜,张制锦才突然醒悟自己忽略了另一个人。
本来是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来到永宁侯府的,却想不到歪打正着。
张制锦是骑马而来的,出了永宁侯府之后,便抱着七宝直接翻身上马,打马往紫藤别院返回。
七宝给他抱在怀中,觉着自己像是一个物件,给他捏在手里,要方就方,要扁就扁。
身下颠簸的很,身侧都空落落的,一不留神就会掉下去一样,唯有他的怀抱才像是最坚实的倚靠。
七宝听着马蹄声响,情不自禁往张制锦怀中靠了靠,却又醒悟过来。
“我不要回去,”七宝咬着唇不去看他,赌气般说道“我要回国公府。”
张制锦置若罔闻,双眼盯着前方的路。
“你听到了没有”七宝抬手在他胸口打了一下,提高了声音“我要回国公府”
张制锦垂眸,七宝给他冰冷的眼神扫过,心头一凉,竟本能地不敢再叫嚷。
可心里的委屈却涌上来。
她嘀咕说道“我不要回去。”
“不要也得要,”张制锦冷冷地开口“只要你现在还是我的人,就得听我的。”
眼中的泪一涌而出,又随风滑到唇边,七宝抽噎着叫道“那我不想是你的人了。”
“你怎么不想”
七宝声如蚊讷“和和离就行了。”
“哼”耳畔响起了他的冷笑声,然后张制锦说道“裴宣给你喝了迷魂药了,你跟我和离,然后呢莫非是要嫁给他吗”
“跟裴大哥没有关系。”七宝回答。
张制锦道“给我闭嘴。我信你才怪。”
他本来单手持缰,左手搂着她的纤腰,也不知是因为气糊涂了还是怎么,竟然松开了左手。
七宝本来仗着给他拢着,所以并没有抱紧他,突然给他一松手,整个人往后跌了出去。
七宝惊呼了声,急忙伸手将他的腰紧紧抱住。
张制锦垂眸看她,似乎一切都在掌握。
七宝虽然把他抱紧了,但心里的感觉却越发复杂,她不知要说什么好,但心里堵得很。
“你、你总这样,”于是七宝语无伦次地说“你这人太坏了我不要喜欢你,我喜欢你比你喜欢我要多,我只喜欢你,你却还喜欢别人你是最坏的人了”
她虽然又气又恨又是悲痛交加地念叨着,却还是无法松开张制锦的腰。
马背上风很大,七宝虽然躲在他的怀中,但眼中的泪给冷冷的夜风吹着,好像都在脸上化成了一层冰似的。
七宝说着说着,便又委屈地呜咽了起来。
张制锦听着她低低的哭声,那句“我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