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七宝上了车,本担心张制锦会追过来,不料车行半路,身后仍是毫无动静。
他们又没有看到裴宣正好赶到镇抚司,不知何故,一时七宝反而有些疑疑惑惑的,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会儿,仍不见人。
同春瞧了出来,因问道“这会子走的远了,又看什么难道大人会从后面追上来不成”
“哼,我巴不得他别追,”七宝哼了声,却又问道,“同春,你方才也看见了是不是,他没有给上刑,是好好的对不对”
同春噗嗤笑了起来“原来姑娘担心九爷给用刑了快罢了,我方才的确也看见了,他好好的没病没灾的呢。”
七宝这才又松了口气。
眼见马车将到威国公府,七宝忽然想起来苗盛还在紫藤别院本想让人去叫了他一块儿,转念一想,留他在那里也无伤大雅,索性罢了。
马车在国公府门口停下,国公府的人本不知来者是谁,见同春下地才醒悟过来,忙派人入内禀告。
上房之中,谢老夫人欢喜之余,又有些微惊,见七宝上前行礼,便叫她到身边坐了“之前锦哥儿才来过,怎么你就来了”
七宝早在路上就想好了说辞,便撒娇道“好不容易搬了出来,也没有人管了,我心里又想着老太太,所以要回来多住几天。”
谢老夫人笑道“当真”
七宝道“怎么不真”
“那我怎么听闻,锦哥儿先前因为去了那什么李司业的府内,又给镇抚司的人叫了去”谢老夫人望着七宝道,“他如今在镇抚司,你却有心思回家来住我是不信的。”
七宝笑面如花“您老人家的消息又灵通,又不灵,您只听说他给镇抚司叫了去,怎么就没听说他方才又给镇抚司送了出来呢”
谢老夫人才大笑道“果然如此我还以为你这孩子几时这样的没心肝了呢,原来已经化险为夷。”
七宝抱着老夫人,过了会儿,又问道“对了,他之前来见您,不知是为了什么”
谢老夫人说道“锦哥儿是个有心的,他是为了解释之前那种种风波,以及这次忤逆的事。我听了他说的,自然明白,这件事也怪不得他。是你们府内的那位太不近人情了。”
七宝见老夫人绷着脸,便忙宽慰地给她抚着胸口道“老太太快别生气,我知道老太太您是疼我才这么说的。”
谢老夫人叹道“不是专疼你,这种事放在任何人身上,我也是这么说。经受那样磋磨艰险,九死一生的回来已经是不易了,没想到她又要逼人去死,敢情从贼匪的手中还能逃出性命,没给贼匪逼死,却要给自家人逼死这世上哪里有这种道理若不是你母亲拦着我,我定也要亲自去张府跟她说道说道。”
这会儿苗夫人笑道“您老人家自然也知道那位老太太的性子,她哪里是肯听人的若是真的跟她撕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