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夫人闻听大惊,毕竟这是裴宣的骨血,如果有个什么,自己在场,岂不是说不清楚
于是纷纷地劝谢知妍速请大夫,又有的趁机借口告辞,不出两刻钟,只剩下陈颖还留在府内。
陈颖气急败坏“那个小贱人是吃了什么药了,居然敢这么大胆也是她命大,怎么没跟周七宝一块儿死在外头呢。”
谢知妍冷冷道“你也该走了。”
陈颖发怔的功夫,谢知妍拂袖转身,转身往程弥弥的院子而去。
张家状告张制锦忤逆,虽然引发了朝野轰动,但有一件事最为奇怪。
因为涉及朝廷大员,顺天府不敢自专,便将此情呈报给了康王,康王又转禀奏了皇帝。
康王知道皇帝向来是最容忍不了那些乱臣逆子的,且尤为痛恨此种行径。
把康王递上来的折子看了数遍后,皇帝并未立刻表态,只问道“你怎么看”
康王谨慎答道“据说张老夫人的确是给张侍郎气厥的,所以张家所述,该是属实但张侍郎素日里功绩卓著,儿臣儿臣也有些犯难了。”
保险起见,康王并没有妄下定论。
虽然他心里还是挺希望张制锦倒霉的。
皇帝瞥他一眼,并没有追问,只问旁边静王“静王怎么看”
静王赵雍垂首道“儿臣斗胆,觉着张侍郎不该因此事见责。”
康王不禁挑眉。
皇帝盯着静王问道“哦为什么”
静王道“若张侍郎真正忤逆,出告他的人为何不是靖安侯,反而是张府的二房呢儿臣觉着,张侍郎的亲爹不告,别人这么做似乎有些越俎代庖。”
一直听到这里,皇帝晦涩难明的脸上才突然破天荒地露出了笑意“说的好。他的亲爹没告,轮得到别人来越俎代庖吗”
康王在旁,眼见耳闻,不由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