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琝才回过神来,忙道“父王,我无碍。”
康王道“那管凌北是杀人如麻的贼寇,本来你母妃担心,劝我不让你去冒险,但这毕竟是一件大功劳,何况我忖度有裴宣在,不至于有大碍,且你在兵马司里也历练的不错,所以才叫你一块儿,或许是受了惊吓”
赵琝笑道“我很体谅父王母妃的苦心。放心,琝儿很好。”
康王面露嘉许之色“很好就这般去见你皇爷爷,他一定会对你更加刮目相看。”
赵琝把万般思绪压下“是。”
康王转身之时,却又喃喃地说道“对了,今日静王也在潘楼里,按理说那管凌北应该认得他才是,按照那匪首的习性,必然不肯放过为什么竟没为难他呢”
此时此刻,静王府中。
玉笙寒将七宝抱入内室,便叫太医来诊看。
七宝的手臂因为脱臼,左臂已经肿了起来,稍微动一下就疼的钻心,幸而她先前已经疼的晕了过去,这样倒也好。
本来玉笙寒可以试着给她恢复的,但是七宝生得娇嫩,手臂细腻如白藕,又像是玉雕而成的,一看便透着些不堪折磨的脆弱,且又因为肿着,更显得可怕,简直不像是脱臼,而像是骨折了似的吓人。
连胆大如玉笙寒也不敢随意造次,生恐反而弄的更糟。
幸而那太医很快赶到,入内见是这般情形,也吓的胡子乱颤眼皮抽搐。
费了好一顿琢磨,老太医满头大汗,终于小心将七宝的手臂复位,擦着汗道“这若是再耽搁下去,血液不畅,这条手臂就危险了,只是如今虽然复原,仍是要小心些,天内不可任意乱动,老朽再开两幅药方并外敷的药,叫人一并送来王府。”
外头静王赵雍跟靖安侯正在等消息,听了这话才各自放心。
原先两人虽然在厅内坐等,但都无心言语,直到此刻,各自松了口气,赵雍才问靖安侯道“侯爷怎么竟然带了少奶奶出来了”
靖安侯赧颜“一言难尽,本以为讨了个大便宜,又知道儿媳妇会斗茶,所以才偷偷带她出来,没想到却飞来横祸。”
赵雍笑道“侯爷也算是醉心于茶道了。”
“惭愧的很,”靖安侯老脸飞红“以后再也不敢如此了。”
因为见七宝的手臂已经好了,靖安侯便想告辞。
赵雍说道“侯爷不必着急,实不相瞒,先前跟少奶奶亲近的,是我的侍妾玉娘,我今日也是听说有热闹,才带她去看的,倒是跟侯爷不分彼此。”
靖安侯哑然。赵雍笑道“侯爷且坐片刻,也让少奶奶歇息歇息,横竖有玉娘她们看着,不会有碍。而且锦哥儿那边,我已经派了人去告知,只是先前内阁有事他不得脱身,这会儿估摸着该散会了,想必他脱身后即刻就会赶来。”
先前一行人回府后,不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