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康王秘密支会了镇抚司,指定裴宣处理此事,别的人竟丝毫也不肯透露,生恐走漏了消息,打草惊蛇,把管凌北吓跑了。
镇抚司紧锣密鼓撒下网去,经过大半个月的缜密追查,才查到了管凌北的踪迹。
斗茶本是起源于京城,京城中人喜欢的事情,流传天下,所以天下各地也自喜欢。管凌北虽是关外异族之人,但也不可免俗地好上此道。
只不过土族民风彪悍,原本风雅的斗茶,到了他们的手中,不免也变了滋味。
裴宣原先只知道管凌北曾现身潘楼,后来听闻是跟靖安侯有约,虽然诧异,但毕竟拿人要紧,又因管凌北为人狡黠非常,所以裴宣事先一点儿也没有跟靖安侯通气儿。
倒是靖安侯带了七宝前来这一节,着实让裴宣意外。
幸而有惊无险,仍是顺利将这匪首拿下。
此时裴宣问道“王爷今日为何也在”
静王道“听说京内有斗茶的高手今日在此比试,本王也动了凑热闹之心,没想到竟赶上了这场大热闹。”
两人说到这里,就见玉笙寒抱着七宝从潘楼里走了出来,身旁一左一右跟着的是靖安侯跟赵琝。
玉笙寒满面忧色,低低对静王道“殿下,妹妹的手臂伤着了,这儿距离王府最近,不如先带她去府内暂时歇息。”
赵雍忙道“何必多言快去。”
靖安侯在旁道“有劳王爷了。”
赵雍道“侯爷不用多礼,这里并不是寒暄的地方,且一块儿去吧。”
赵琝的目光一直都在七宝身上,听说要去静王府,便情不自禁地要跟上。
裴宣及时地在他手臂上一握“世子,该回去向王爷复命了。”
赵琝猛然止步,这瞬间,玉笙寒已经拥着七宝跳上马车。
静王也跟裴宣和赵琝道了别,另外上了自己的车,靖安侯却仍是骑马,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静王府。
裴宣见赵琝仍是站在原地目送马车离开,他自个儿却翻身上马,握着缰绳道“世子”
赵琝回头对上他镇定如许的目光,终于也跟着跃上马儿。
两人往前并辔而行,片刻,赵琝说道“我听说你之前跟威国公府十分交好,疼爱七宝如亲生妹子一般,可是今日侯爷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裴宣淡淡道“世易时移,何况公事当头,岂能徇私”
赵琝回想方才那样惊险的遭遇“侯爷是在说我公私不分吗”
裴宣道“关心则生乱,世子的用心虽然是好的,但是在方才那种情形下,若是妥协,以管凌北狡狯的性情,只怕更会得寸进尺,最终我们救不成七姑娘,也没办法向着皇上交差。”
赵琝垂了眼皮“我难道不知道吗可是”
心里虽然明知如此,但望着七宝给管凌北挟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