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宣见她竟浑然不惧,他眯起双眼问“这件事夫人果然毫不知情”
谢知妍摇头,郑重回答“我自问就算不喜侯爷所为,但也不至于狠毒到那种地步,难道不知道那是犯法的行径只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污蔑我的名声”
裴宣说道“门上走动的谢利,我已经把他带了去镇抚司,那两个歹徒看过了,那唆使他们行凶的人的确是此人无误。谢利也已经招认了是得了你的授意才敢如此的。”
谢知妍的心突突乱跳,忙说道“冤枉这件事的确跟我无关,是这奴才污蔑我的。侯爷你千万不要轻信”
“他为何敢污蔑你要知道奴才污蔑主子,更是死罪,按理说他没有这么做的必要。”裴宣口吻虽波澜不惊的,眼神像是能剖开人心的刀锋。
“这个”谢知妍心乱如麻,“也许他是狗急跳墙,胡乱攀扯呢”
裴宣冷笑转身。谢知妍见他要走,忙上前一步“侯爷”
“还有何事”裴宣垂眸。
谢知妍流下泪来,却又隐忍着“侯爷,莫非你是不相信我吗自打成亲后,侯爷同我千恩万爱,如今为了区区一个歌女,侯爷如此怀疑我,竟跟我生分到如此地步”
裴宣的眉心微蹙。
自从他查到了伤害程弥弥的人竟可能是谢知妍后,就如同有人拿了一把刀把他的心劈成了两半。
裴宣下意识想起来的,竟是那天在威国公府,七宝劝自己的话裴大哥,你再想想,再想想这门亲事。
但是裴宣不肯承认。
他不想承认自己做错了选择,不肯承认自己又一次选错了人。
虽然理智告诉他,七宝绝不可能骗自己。
裴宣轻声道“我也不愿意怀疑夫人,只是谢利已经招供了,除了你,还有谁你且告诉我。”
谢知妍觉着自己的手指都有些僵硬。
她又一次开始后悔,自己不该按捺不住怒火轻举妄动,这一下子,没有除掉那该死的人,竟反而要把自己栽进去了。
沉默中,裴宣得不到自己想听的答案。
正在裴宣想要开门而出的时候,门外有人推门而入。
来人跪在地上,战战兢兢道“侯爷,那些事都是奴婢做的,请侯爷饶命”
原来这进门的人,正是谢知妍的贴身丫鬟银儿,也是她最心腹的丫鬟,从在谢家开始跟着她,直到进了永宁侯府,从来最忠心耿耿。
谢知妍自己都没想到,一时愣在了原地。
裴宣垂头望着地上的丫鬟“你”
丫头俯身道“是奴婢,是奴婢因为听说了那程弥弥用媚惑之术勾引了侯爷,所以暗暗地替我们奶奶不平,奴婢就假称是奶奶的意思,让郭利在外头找人把那个程弥弥打一顿,本来只想为奶奶出口气的。”
裴宣皱眉打量了丫鬟一会儿,又看向谢知妍。
四目相对,谢知妍忽然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