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诰命忙对张制锦道“锦哥儿快跟去看看,好生照应着。”
靖安侯跟张制锦还没走到仪门,就见一队锦衣卫的人铠甲鲜明、趾高气扬地从前方廊下走来。
为首的一人还是老熟人,正是永宁侯裴宣。
靖安侯看见裴宣,怒极反笑“好的很,果然永宁侯跟我们府里是对上了,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他总会第一个赶到。”
张制锦却并不言语。
那边裴宣也瞧见了他们父子,却仍是面不改色的走了过来,两下见面行礼,靖安侯冷道“裴大人,不知这次又有何公干呢”
永宁侯道“回侯爷,有人向镇抚司密告,说是府内出了人命,侯爷肆意拷打奴婢,所以本官特来核查实情。”
靖安侯呵呵笑道“是什么人这么嘴快”
裴宣道“这个暂时不便告诉,请侯爷带本官先去验看尸首。再做他论。”
靖安侯道“之前顺天府已经来验看过了,就不必再劳烦”
裴宣淡淡道“侯爷,你这是在为难我们。”
直到此刻,张制锦才说道“父亲,就让裴大人去看一看吧,裴大人火眼金睛,惯能破案,有他在,兴许事情就更明白了。”
裴宣目光一动,对上张制锦的眼神,但他也即刻发现对方脸上的伤痕。裴宣一笑“还是张侍郎通情达理,多谢抬举,我也只尽力而为罢了。”
靖安侯咬了咬牙,却也到底听了张制锦的话,当下陪着裴宣往内而行。
行走中,裴宣瞧一眼张制锦的脸,新奇而赏心悦目,不禁带笑问道“侍郎脸上的伤是从何而来难不成,是后院的葡萄架倒了刮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