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宝看着他的俊眉修眼,忍不住在他脸颊上用力地又亲了口“大人果然很能干。”
张制锦忍笑“是吗”
正在此刻,沉默了半晌的世子赵琝道“他真有那么好吗,我看未必吧,擅自动用户部的人满足他一人之私欲,难为你们竟满口称赞。”
程弥弥一笑,不敢跟这些达官显贵犟嘴,只有轻抚琵琶。
赵琝却又冷道“我看他的官儿也做不长了,所谓树大招风,因为要改官制的事,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偏偏还在这节骨眼上如此张扬,只怕他的官运也要到头了。”
大家都不敢吱声。
七宝却大怒,脱口叫道“胡说”
她仗着酒力,忘乎所以,叫嚷之后也并没多少恐惧,甚至还挣扎着试图要从张制锦腿上跳下地,去找赵琝理论。
张制锦一边儿抱着她,一边抬眸。
眼前的房门被猛地一脚踹开,世子赵琝站在门口,冷冷地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