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宝愣了愣,然后自己敲了敲脑袋“罢了罢了,我实在想不明白,横竖我也已经尽我之力了,剩下的索性就随他们去,听天由命吧。”
同春点头“这才是呢。”
这会儿七宝的头发也都干的差不多了,同春才服侍她上床睡下。
次日一早,张府便派了马车来接,七宝辞别了老夫人跟苗夫人,登车而去。
才下车进了府门,就有个婆子迎上来道“奶奶回来了,三太太叫您赶紧过去一趟呢。”
七宝听了便看一眼旁边的同春,两个人都猜到是为什么了。
于是便随着婆子,一路往宋氏的房中去,进了屋,果然见宋氏坐在炕沿上,脸色肃冷。明明七宝已经走了进来,她却兀自像是没发现似的,神情冷峭地自管把玩着手上的玛瑙戒指。
直到七宝行了礼,道“我才从国公府回来,就听见太太传唤,不知是什么事儿呢”
宋氏闻言终于抬眼看向她“你不知道什么事我还想请教你来着。”
七宝惶恐道“这是从何说起”
宋氏一拍桌子,说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婆婆你老实跟我说,镇抚司的人把忠儿拿了去,是不是你背后搞鬼”
七宝满面诧异,微微躬身道“太太,我竟不知太太是在说的什么”
宋氏皱眉哼道“你不要装傻,你的小厮那个叫什么庆儿的已经招认了,你串通镇抚司的永宁侯,为难我的忠哥儿,你还敢在我面前嘴硬”
七宝脸色微变。
同春在她身后听到这里,却也是没想到宋氏竟能立刻把传递消息的庆儿找到了,而庆儿竟也没出息的招认了若是事情揭露出来,这自然是说不过去的。
同春心头慌张,来不及多想,便一步往前“这件事”
同春本是想要代替七宝承认,把罪责兜揽到自己身上就罢了。
不料才说了三个字,就给七宝抬手一挡。
七宝皱眉喝道“你怎么越发的没了规矩,当着太太的面儿,也有你说话插嘴的份儿吗”
同春一抬头,对上七宝的眼神,毕竟是从小儿跟着的主仆,同春心领神会,便强行将那没说出口的一句话咽下去,乖乖地低头认错道“是奴婢一时着急,想分辩来着,请太太跟奶奶恕罪。”
宋氏在旁瞅着,见状便慢慢问道“你想分辩什么啊”
同春看向七宝,咽了口唾沫,暗自悬心。
七宝却愤愤地说道“回太太,这丫头从小跟着我,最是忠心,见太太说的如此,便觉着有人故意的要诬赖我,所以才气不忿要插嘴替我辩驳的,请太太看在我的面上别怪罪她。”
宋氏皱了皱眉“那你的意思是,你没有做这件事”
七宝惊笑说道“我一点儿也不知道的事情,从哪里说起呢庆儿我自然是知道的,是跟着我过来的小厮,人倒是很机灵,只是想不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