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了笑“你父王有你,也算足矣,你眼见也大了,只是没个正经差事到底不妥,等过了年,你便到五城兵马司去挂个职,暂且历练历练吧。”
赵琝很意外“皇爷爷”
皇帝问“莫非你怕辛苦”
“并非如此,”赵琝忙又磕头“孙儿只是觉着皇爷爷交给我这样的重任,我一时怕担不起来,其实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皇帝笑道“这就好。你若好好地干,才不辜负朕跟你祖母的期望。好了,你去吧。叫裴爱卿进来。”
赵琝行礼起身,退后几步,转身出了殿。
此刻静王跟康王却也不曾离开,正在门口处寒暄。
因康王还病着,静王亲自扶着他的手,康王便道“今日多亏了贤弟,不然的话,我真不知如何是好。”
静王摇头含笑说“王兄何必如此,咱们毕竟是兄弟,该守望相助,何况我一向深信王兄的为人,只不过是为了咱们说几句话罢了。而且父皇只是一时受了惊吓,未必就真的疑心了咱们。”
静王又道“只不过那武统领的事,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到底如何呢”
康王便看向裴宣,问道“裴大人,武玉失落的金牌还没找到”
裴宣道“回王爷,还没有找到。”
康王忧心忡忡道“这帮贼人是由工部伺机潜入,金牌至今没有找到,也许贼人还有后招,宫内的防范一定不能懈怠啊。”
裴宣道“王爷放心。下官定会全力以赴。”
此刻赵琝出来传了皇帝的话,裴宣才转身入内面圣去了。
静王见赵琝出来了,才说道“德妃娘娘的事,王兄跟世子也要节哀顺变才是。”
康王红着眼睛,捶胸顿足“是我之过,都是因为我的缘故啊。”
赵雍又劝说了几句,才又告辞了。
剩下赵琝扶着康王,康王将泪拭去,挽着他的手往德妃停灵的寝殿而去。
走了数步,康王听赵琝说了皇帝的吩咐,意外之余,脸上露出几分欣慰之色“圣上毕竟还是明白的人。”
康王又拍拍赵琝的手说道“这一次能够转危为安,也多亏了你昨儿极力劝我进宫。”
原来昨天宫内出事之后,虽然皇帝命封锁消息,但康王府自有眼线,很快便得知了。
紧接着皇帝召见康王的旨意就传了出来,以康王跟底下几个幕僚的意思,是不能在这非常时刻进宫的,毕竟皇帝在盛怒之下,谁也不知会发生什么,多半是凶多吉少。
倒不如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只是赵琝竭力劝阻,又要亲自陪着康王进宫,康王左思右想,终于才答应了,先前皇帝责问之时,对康王来说简直如置之死地而后生。
此刻赵琝便说道“这件事,不论是哪一派的手笔,都是想栽赃给父王,或许也想着让父王自乱阵脚,先前父王若真的逆反起来,就正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