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夫人望着儿子,欲言又止“知道了。”
若是在先前,裴宣何必等到回来跟自己说,只怕自个儿早跑去探望了。
次日一早,裴宣亲自送了裴夫人来到国公府,自己却并不入内。
威国公府的人把裴夫人接了入内,裴宣怔怔看着母亲进门,缓缓转身。
才要上马离开,却见远远地有一顶轿子来了。
裴宣望着那轿子,不禁驻足。
果然才看了一会儿,那轿子在府门前停下,有一人躬身下轿,身上穿着靛青色的府绸常服,身量修长挺拔,端庄沉静,不怒自威的,竟然正是张制锦。
裴宣每次见到他,心里就莫名有种寒风凛冽的感觉。
就如同天敌般本能地带着不喜。
那边张制锦也看见了裴宣,便向着他遥遥地拱手。
裴宣见他如此,只得抬手还礼,却并没有上前打招呼,而是果断翻身上马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