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妃自己出身低微,又是一步步爬上去的,生的静王也算是这些奴婢口中的“庶出”。
所以平妃听到这些人如此说,自然戳心,何况好好地一个孙儿没了,平妃心中正是又气又苦,无处发泄呢。
那两个伺候的婢女给平妃身后的内侍们捉了去,就扔在二门上狠狠地打了起来。
平妃仍然气的胸口起伏,回头看着孔王妃道“王妃把这王府管的很好啊,这些该死的奴才们居然敢青天白日下就乱嚼舌头起来了”
孔春吉不敢言语,只是躬身听着“是我一时不查。请母妃息怒。”
平妃又上下扫了她一眼,说道“你别打量谁是傻子,要真的有福气,那你的肚子就多争争气这里不用你伺候了,你先回去吧”
王妃的脸本来正在涨红,听了这句,又有些发白。
平妃喝道“你还不走好好地检点一下,看看这府内还有多少习惯嚼舌主子的无法无天的狗奴才”
孔王妃又羞又气,只得答应了,后退之时,眼中已经有泪掉了下来。
这边平妃仍然不消气,盯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地说道“也是奇了,亏得皇上这样看重,竟然是这样的人物”
平妃在外头发落的时候,里头周蘋已经听见了动静,便叫小璋扶着起身往外走来。
平妃还没进门,就见周蘋迎面跪倒。平妃早见她脸色苍白,跟以前自己见着时候脸色红润的样子判若两人,心中体恤,忙叫人赶紧扶着,又上前嘘寒问暖,说起体己话来。
正如七宝所料,平妃娘娘往王府走了这一趟,却比千军万马还强。
平妃又特留了四个心腹的小太监,两名宫女,两名老成的嬷嬷,专门在周蘋身边贴身伺候。
这样一来,就算王妃因此事而恼怒,却也是无计可施了,何况王妃也不敢做的太过。
事后,王妃也仔细打听过平妃为什么突然知道此事又盛怒而来,也知道了当日威国公府苗夫人带人进宫谢恩。
宫内的眼线探听明白,就把当日在寝殿里,七宝如何对皇帝说漏了嘴的事告诉了。
王妃听了后,对别人也就罢了,唯独深恨七宝。
这日黄昏,下了一场秋雨。
玉笙寒手中提着个檀木描漆的食盒来至静王的小书房,推开门时,一阵木炭的暖气扑面而来。
静王的身体虽然恢复了不少,但一旦湿寒天气,仍有些禁受不住,所以已经生了火炉。
静王赵雍正裹在狐裘里,看一卷书,见玉笙寒进来,便把书扔下。
玉笙寒走到跟前儿,看了一眼那书,笑道“这史记王爷看了多少遍了,还不觉着厌烦”
赵雍笑道“以人为鉴,可以知得失,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
玉笙寒将食盒放在桌上,道“王爷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