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蘋笑道“这是一家人才能说出来的话。”于是又吩咐贴身婢女,让领着叶若蓁到外头且坐。
叶若蓁倒也明白,知道周蘋必有体己话跟谢老夫人跟苗夫人说,于是便行了礼,跟着婢女出外了。
叶若蓁离开后,那领着谢老夫人来的女官却仍是站在门边儿上没有动。
周蘋扫了一眼,点头对谢老夫人道“是孙女儿不孝,竟还劳动您老人家亲自前来。”
谢老夫人早握住了她的手,低低地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何竟会弄的如此”
周蘋苦笑道“只不过是因为我的身子不争气罢了。”
苗夫人道“怎么这么说,你身体如何我是清楚的,向来无病无灾”
周蘋不等她说完,便轻轻地摇了摇头。
谢老夫人也早发现了王妃那女官并没离开,当下便向着苗夫人使了个眼色。
原来先前在周承沐婚礼之后,静王府便派了两个嬷嬷来到威国公府,私下里跟谢老夫人说了一番话,却是有关侧妃周蘋的。
原来周蘋先前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没想到就在周承沐成亲之前出了意外。
只不过周蘋不想要影响承沐的婚礼,所以故意隐瞒不肯让人传出来。
如今婚事已妥,这才派人来报信儿。
谢老夫人跟苗夫人听了这话,自然惊魂失魄。
但是这种事是不好张扬的,这才借口让叶若蓁来拜周蘋,实际上是来王府探病加询问情形的。
谢老夫人便叹了口气,说道“这种事本就难说。兴许是缘法不到,哪里有个尽善尽美呢何况她们毕竟还年轻,只要把身子保养好了就成。”
正在这会儿,周蘋的贴身婢女小璋便对那女官道“魏姐姐到外头坐着喝杯茶吧。”
这女官面无表情道“不必了,我奉王妃之命陪着老夫人跟夫人们,不敢懈怠。”
小璋笑道“横竖都是在这屋子里,并没有什么不妥当,我们娘娘也不会责怪姐姐的。”
女官却软硬不吃“话虽如此,我是听从王妃之命行事。跟谁责不责怪毫不相干。”
谢老夫人在内听见,眉头已经皱紧了。
苗夫人也都听出了不对,一时满面惊疑。
这会儿叶若蓁在旁也瞧出了几分,当下起身,悄声问旁边的侍女“不知更衣的地方在哪里”
那侍女引着她往外而行。
叶若蓁出了门后,不多久,就见小璋也走了出门。叶若蓁故意放慢脚步,不多会儿小璋赶过来,替了那侍女。
小璋领着叶若蓁到了净房,叶若蓁便问“这是怎么了”
早先周蘋没出阁前,叶若蓁时常去威国公府,跟她也是熟悉的,自也跟小璋认识。
小璋还没开口,眼圈已先红了。她匆匆向着叶若蓁行了礼,道“三奶奶,方才在里头的情形你也看见了。我们娘娘,若还这样下去,可真了不得了。”
叶若蓁虽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