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琝兴致很不高,略吃了两杯酒,意兴阑珊地退席了。
苗舅舅壮胆道“张侍郎今日可要回京了吗”
张制锦说是,苗舅舅便道“侍郎大人,小人有个不情之请,不知”
“请说无妨。”
苗舅舅才忙说道“我妹妹跟外甥女儿在这里住了有几天了,也该回京城去了,只是老太太舍不得,就多留了他们几日,今儿国公府派了人来催问,正好跟老太太商议了,明儿他们就启程回去。所以我想今儿晚上不如大人就留在我们这庄院内,明儿再回京如何一路上也好做个陪伴。”
张制锦道“康王世子殿下不是在么”
苗舅舅道“您有所不知,今儿世子本是要回京的,不知为什么又跟着外甥女出去打猎了。方才我也没来得及问,不知道世子是要待会儿启程呢,还是要等明日,为防万一,我就先跟侍郎大人说好了。”
张制锦略一沉吟“既然如此,那我就明日回京便是。”
苗舅舅大喜,忙又道谢。
于是苗家即刻安排张制锦的下榻之处,吃了中饭,苗舅舅亲自引着他去歇息的院落。
张制锦到了居所,突然醒悟洛尘不在跟前儿,他便回头问侍卫马武“洛尘呢”
马武道“回大人,他说是去吃饭了。您要叫他,我就去把他找回来。”
张制锦哼了声“不用了。”
苗家自有派来的使唤仆人,张制锦洗了手脸,又有仆人送了茶上来。
张制锦望着那袅袅地烟气,忽然听到外头马武说“你还知道回来,你去哪里吃饭了用了这么长时间,总不会是特回京吃去了吧。”
却不等洛尘回答,又诧异地问“这是”
张制锦不以为意,端起茶杯正要喝一口,就见七宝气喘着从门口跑了进来。
他的手不禁微微一颤,茶水就如惊涛拍岸似的在杯沿上晃了晃,几乎冲了出来。
七宝见他在桌边端坐,便愣愣地站在了门口,似乎不知要上前还是退出去。
张制锦不动声色地把茶杯放下“你怎么又来了。”
七宝听了,才挪前了几步,小声问道“大人,您什么时候回京”
原来七宝在后宅,并不知道苗舅舅跟张制锦商议的事。
张制锦却也料到了,他看一眼七宝,故意不说实情,只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七宝忙说“大人,你要是回京的话,不要自己启程,世子也在这里,你就跟世子一块儿作伴回去吧。”
张制锦皱眉“你说什么我为什么要跟世子一块儿,难道我不认路”
七宝见他好像不肯答应,十分心焦。张制锦打量着她不安的神情,突然想起今日在山坡上所见。
张制锦冷冷哼道“你什么时候跟世子好到这种地步了竟还跟他一块儿出游,难道你忘了他先前对你做的那些事了”
七宝当然不能解释自己是为了找他。于是只说“世子说了他不会再做坏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