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宝长长地叹了口气,她自然不是怪自己这会儿,只是梦中所见沦落的地步罢了。
“大人,”七宝闷闷的,“我不是不知足的人,我只是、只是”
七宝绞尽脑汁,在张制锦的注视下,终于说道“您当然也明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我只是、只是居安思危罢了。”
张制锦很是意外,定睛看了七宝半天“你指的,是上次你跟我提过的,康王府的问题吗”
七宝见他一下子就找出了关键,忙不迭地点头。
张制锦笑了笑“倒是小看了你这丫头,以为是什么也不知道,只懂得胡闹任性,原来也有正经的时候,想的只怕比许多人更长远。”
七宝见他称赞,微微地心安,忙顺势拍马“大人,您、您真聪明,也很懂我的心。”
张制锦眼底泛出了一些笑影“是吗我很懂你的心我自诩可以看穿很多人的心意,只是对你哼。”
七宝嘿嘿笑了两声,突然之间想到自己乔装改扮出来的用意,忙道“对了大人,我今日是另有一件事要求您的。”
张制锦道“什么事”
七宝便把石太医想求肚疼帖的事告诉了张制锦,又怕他不高兴,便唯唯诺诺道“大人,不是我自作主张、大包大揽,只是在那种情形下,就算他要我的命,我也是肯的。”
张制锦道“我没计较这个。”
七宝眼睛一亮“这么说您是答应了”
张制锦道“我问你,石琉为什么要肚疼帖”
“因为我想他去给裴伯母看病。”七宝说着,高兴起来,眉飞色舞地说道“大人,三哥哥告诉我,这几天裴家伯母已经能够吃饭了,可见是大有好转啊。这一切都是托了大人您的福。”
张制锦见她满面灿烂的笑容,犹如阳光洒在百花之上,明媚娇丽非常,让人望之心悦。
且她如此单纯地替裴家高兴,可见心思无邪。
他哼道“不用忙着拍马屁。我让石琉过来,是给你们府老夫人看病,你倒是会顺水人情。那永宁侯得知,一定十分感激你了”
七宝眨眨眼“裴大哥自然是更感激大人您的。”
张制锦道“别跟我说这些没用的,八月十五那晚上,你跟他当街搂搂抱抱,是干什么”
“冤枉”七宝忙叫起来,解释道,“那会儿是有个熊孩子撞了我一下,裴大哥怕我跌倒了才把我扶了一扶。”
“我看他的样子,可不像是扶了一扶那么简单。”
七宝听张制锦如此说裴宣,不大高兴,皱眉道“大人,您怎么也小”
大概是跟他多说了几句,心里的惧怕无影无踪,不知不觉就要说出些不中听的话,幸而她察觉的快,忙打住了。
张制锦却早听出来“我怎么小小什么”
七宝只讨好地笑,张制锦道“你想说我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对不对”
“不不不”七宝连连摆手,认真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