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场风波,七宝安分了许多。
六月半,天也越发热了起来,这天晚上,七宝在院子里的竹榻上乘凉。
同春举着团扇,轻轻地给她扇风,赶蚊子。
草丛里有虫儿细细地鸣叫声,月儿半圆挂在树梢,此刻樱花的花季已过,但台阶侧的这株西府海棠偏偏还开的正好,花影烁烁,美妙绝伦。
夜色中,七宝似睡非睡,朦朦胧胧看见一点花苞挑在枝头,随风摇曳生姿。
耳畔突然响起那人的声音,轻声念道“幽姿淑态弄春晴,梅借风流柳借轻,几经夜雨香犹在,染尽胭脂画不成。”
那道影子闪身在她榻前,似笑非笑的星眸注视着她。
七宝吓的起身“大、大人”
夏夜炎热,七宝身上轻薄的衣衫松松的堆蹙着,对襟底下露出一抹淡色的裹胸。
他站着的姿势很是方便,稍微垂眸就可以窥见底下动人的峥嵘,若隐若现。
纤娜的后颈上还有些薄薄地汗意,烛色月影下晶莹微光。
她惺忪初醒,双眸里三分惊悸,七分懵懂,侧坐榻上扬首望着他,更如娇懒海棠般惹人怜惜。
瞬间,张制锦的眸色突然变深了许多。
他抬手摁住七宝的肩膀,把衣裳的一侧拂落。
七宝察觉他要做什么,忙举手去扯衣裳,一边半是哀求的“大人”
同春不知去了哪里,但这是在院子中
一阵夜风吹过,海棠摇曳,点点花瓣随风飘舞,如幻如真。
有一朵不偏不倚,落在七宝的颈间。
张制锦挑眉盯着这幅曼妙景致,但那花瓣却又自颈间依依不舍地滑了下来,竟偏偏刁钻地飘入了抹胸之间的浅壑内。
深邃的目光追随着那一片花瓣,然后,换成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