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妈妈在家随便打扫打扫,清理一下猫粪便,看到奚溪睡在天井里。
一看就是在这里睡了一夜,奚妈妈想把她叫起来去房间里床上睡,但看她睡得太熟,也没忍心叫,只是帮她把毯子盖了盖。
曹砚没奚溪这么心宽,他早上起得并不迟。
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是给奚溪发信息,主要是担心怕再联系不上。奚溪没有回,想着她可能还没起,于是耐心地等着,等的时候去刷了牙洗了脸刮了胡子。
这几天一直颓废得要死,邋里邋遢的,胡子都没刮。
拾掇得清清爽爽,拿着手机去餐厅吃早饭。
贝奚溪已经在吃了,坐在餐桌边。她从回来到现在这几天,没有再对曹砚表现出过有一点爱意,就每天一副看戏的样子看着曹砚经受痛苦,闷不吭声。
大概就是为了看着曹砚这样,她也没有回自己家,在曹砚的别墅里横行霸道,故意折磨他。
总之,让他不爽就对了。
看到曹砚进餐厅,她抬起头看他一眼,稍微愣了一下,收回目光继续吃自己的。
曹砚这几天虽然没有躲出去住,但也没有跟她一起在一个桌子上吃过饭。因为有求于她,所以耐着性子容忍她的一切行为,就想从她嘴里知道事情的真相。
而他越想知道,她就越不说,就是想看他憋屈。
然而今天,曹砚拾掇得干干净净地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了。
他拿起刀叉在面前盘子里的荷包蛋上划几刀,突然说:“我想清楚了,既然这件事情我无能为力,那就只能接受,婚礼不取消,到时如期举行,你准备一下就行,一切都筹备好了。”
“婚礼?”贝奚溪抬起了头来,“什么婚礼?”
曹砚吃一口荷包蛋看她一眼,“我和她的婚礼,婚纱礼服是她和设计师一起设计的,已经都完成了,场地也定下来了,婚庆公司的最终策划案我们也签了字。请柬全发了,伴郎是我几个兄弟,伴娘找的七大姑八大姨家的小姑娘。”
贝奚溪蹙了蹙眉,越听越觉得不对味。他和那个女人的婚礼,所有的构想都是他俩的,现在让她替那个女人跟他结婚,凭什么?她不配有自己的婚礼嘛,要在别人的婚礼上做别人的替代品?
眉心还蹙着,她看着曹砚问:“你要继续跟我办婚礼?”
“我”字说得很重,意在强调。
曹砚很自然的样子,“嗯,那还有谁?你不是一直想嫁给我,领证不算,办婚礼是我自愿的。”
贝奚溪又觉得不爽了,扔下手里的刀叉,落在盘子里叮叮响,“你拿我当什么?拿你喜欢过的女人当什么?就这么随便?”
“人都不在了,说什么都是白搭。”曹砚还是很坦然的样子,“反正过日子不就那么回事,吃喝拉撒睡,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