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着车到山脚下,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人事“溪溪”,他立马靠路边停车,按下接听键放到耳边,“回来了吗?”
奚溪节目录制结束后,拿到手机就看到了数量惊人的未接来电还有微信信息。
她现在坐在回淞城的车里,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节目录制期间不准用手机,你有急事吗?”
现在可以用手机了,那就是录制结束了,曹砚还是问:“几点到家?”
奚溪算了算,“得有点晚了吧,干嘛?”
曹砚左手搭在方向盘上,袖口处露出刚套到手腕上不久的菩提珠子,“总问自己的老公是不是有事,要干嘛的,你觉得合适吗?你觉得新婚期的老公对自己的老婆,能想干嘛?”
车上都是人,奚溪不想听他耍流氓,对他说:“没事我就挂了啊,我在车上。”
知道她今晚回来就行了,曹砚没啥意见,“那晚上见。”
电话挂掉后,奚溪放下手机,把手往袖子里缩一缩。
还没再做点别的,就听到旁边的纪思南开口问她:“曹砚?”
从纪思南嘴里听到这个名字,有那么一丢丢奇怪的感觉。现在录制已经结束了,车里没有摄像机,所以也不必太避讳各种敏感话题。
奚溪稍愣一下,冲纪思南点点头,“嗯。”
然后纪思南又笑着问:“他是不是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特别拽,谁都不放在眼里?”
说到这个,奚溪深表同意,连连点头,“嗯嗯嗯。”
纪思南有点感慨,“还挺羡慕他的。”
奚溪不知道纪思南羡慕曹砚的是哪方面,她看看他,笑笑,很小声:“我不信。”
纪思南也笑笑,“看来你知道我们的事情。”
奚溪笑着摇摇头,“不知道。”
这话如果聊下去,得聊出很多事情来,但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明显不是聊这些的时候。无关痛痒的话能说几句,再深一点的,就别说了。
纪思南当然也不再说,只觉得跟她聊了两句曹砚,和奚溪之间更熟了一点。
奚溪没再跟他聊下去,靠去椅背上,闭上眼睛休息。
在她休息的过程中,纪思南拿出自己的手机,上网翻了一路有关奚溪以前的八卦。
他以前没多关注过,现在看下来,只觉得,网络上的东西,果然能信的不多。
然后臆测一下,奚溪的团队是不是故意走的黑红路线,包括和曹砚结婚闹出的事情,也是黑红路线中的一环。黑得发红、红得发紫之后,剩下的就是怎么洗白。
奚溪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拖着行李箱上电梯到自己家门外,按上指纹开门进屋。
屋里的灯亮着,还有电视的声音。
她当然认为是小七,所以一边换鞋一边冲屋里说:“小七,帮我放个热水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