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中年女人发疯一样嘶吼道,“我儿出手也只是想拉韵竹,又没有想害她,怎么样也不该死啊!”
说起来,戎奇也不会害韵竹,并没有该死之罪。
陈问天乃是君子,被问得无语。
夏羽冷哼一声,“怎么不该死,他该死!韵竹是我亲娘,而我是一位山海境真君!戎奇胆敢冒犯真君的亲生母亲,他还不该死,天下就没有该死之人了!”
“对呀!”在酒馆门外的学子们,一个个议论纷纷。
本来大家都觉得戎奇罪不至死,但是现在看来,可不就是该死嘛?
冒犯山海境真君的亲娘,换哪个山海境真君也容不下他啊!主要是因为夏羽太年轻,所以大家都没把夏羽当真君看。
若是那些老牌真君,戎奇他敢去冒犯对方的父母嘛?借他一个胆子都不敢!
侯三也收到消息,来到附近,在人群中大声喊道,“冒犯真君,该死!早死早好!”
中年女子听见在场学子反而指责她儿子,情绪一下就崩溃了,张牙舞爪扑向韵竹,骂道,“你这个贱货,我跟你拼了,我抓烂你的臭脸……”
陈问天见此情况,脸色惊变,暗叫不好。
就在他想出手之时,夏羽又是一掌拍下,啪的一声,仿佛一个大西瓜狠狠砸在地上,满地又是一片鲜血,中年女人瞬间化成一团肉泥。
夏羽冷哼一声,走回座位,“冒犯真君,该死!我今天就要看看,到底有多少人不要命!”
“老婆啊!”老年男子吓的脸色发白。
但是让他对夏羽出手,他又不敢,只能跪在地上,对着两堆肉泥痛哭,儿子老婆都死在这里,尸骨无存,说不痛苦是不可能的。
“唉!何至于此啊!”陈问天摇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不是他这个院首可以控制的,只有等道林书院的太上长老出来说话。
韵竹还年轻,踏入修行世界,今后的寿元还很长,如果将来结成道侣,结伴走在修行之路上,夏羽也能接受。
但是眼前这个戎奇,却是个异类。
说得好听就是“一根筋”,说得不好听就是固执自我,根本听不得别人的劝,想要做什么就非要做到,根本不顾对方的想法。
这种人并不被夏羽喜欢,别说韵竹不同意,就算是韵竹同意,夏羽也不会同意。
跟着这种人,有什么幸福可寻?
可是韵竹拒绝又拒绝不掉,此人纠缠不休整整两年,怕是背后又有什么背景。如此长此以往,韵竹在道林书院怎么修炼?
若是多来几个这样的,韵竹的生活将会变得非常难过,夏羽的双瞳中有厉色闪动。
可惜的是,戎奇这个人真的是固执得可以,眼睛看都不看夏羽,口中只是道,“韵竹,我喜欢你,我一定要跟你成亲!我和家里说好了,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