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以前,郎素也许还会与他对骂起来,可现在,他只有对这个死对头的满心同情。
他走上前,在范远才他们警惕的视线下,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充满着同情的叹了口气。
“你这两天,想吃什么,就多吃点。”
怕是,以后再也吃不着了。
范远才一脸莫名其妙的望着他,“你是不是被关在府里关傻了你!”
郎素又望着他叹了一口气,“我等着你谢我。”
三天后
一盆盆奇形怪状的‘花’中,范远才浑身都发着抖,吓得脸色惨白的跪在地上。
那个穿着玄色龙袍的英俊男人望着他面前的一盆红色,漫不经心道,“朕现在倒是知道你是谁,你爹又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