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悠抿了抿双唇,并沒有说话,只是低头看着雪白的被褥。
沉默或许是最好的借口。
徐岩嘴角扬起一抹略微苦涩的笑容,弯腰在她发间轻轻一吻,声音沙哑而有些沧桑,“我知道了。”
他想,他该退出她的世界了……
脚步的声音夹杂着门打开又关了的声音。
楚悠抬头,病房里早已沒有那个人高大温暖的身影,显的那么空荡荡的,充斥着悲伤的气息,也显的那么的寂寥和无助。
她这才意识到,他是真的从她的世界里退出了。
对于这个男人的爱护,到头來,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连最低微最廉价的道歉都來不及对他说。
每一次,她都是在最无助最孤苦最害怕最需要人安慰的时候,她都是第一个找向他,而不是懿。听着他在电话里对自己的安慰,在自己最黑暗的时期也是他为自己点上了一盏明亮而温暖的灯火,照亮了前方的路。
每次自己想做任何事情,也是他做准备。
楚悠缓缓躺回床上,侧了侧身子,双眸正好对上了生日的时候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水晶的手机壳。细细碎碎无数的小水晶闪着耀眼的光芒,只有她知道这些水晶都是他花了三天,熬夜为她亲自粘上的。
为什么觉得心里如此酸涩。
酸涩的感觉如同无形宽大的网罩在身上,让人窒息。
心脏,也痛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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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天,学校里,女生宿舍里。
何轻,陈一筱,徐浅浅,三个女孩。
正蹲在地上忙着收拾行李的是何轻童鞋。
正蹲在地上和何轻一起收拾回家的行李是陈一筱童鞋。
正翘着二郎腿嗑瓜子欣赏着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的两位是徐浅浅童鞋。
陈一筱很不友好的向徐浅浅崩射出一个眼刀子,“同学,你进错宿舍了吧?经济学系的宿舍楼在对面!”
徐浅浅旁边还有一个很大的行李箱,拍了拍行李箱说道,“哎哎,我今天可是跟你们一起回家的说,不表示欢迎一下下么?”
何轻收拾好后,拉上行李箱的链子,“你家不是搬到B市了么?我们回去的地点不是不同么?”
“这个问題问的好啊!是这样的,我姑姑家就离你们家不远,我打算今年寒假住在我姑姑家里!”徐浅浅握紧拳头。
“所以,你是想找我们玩的?”陈一筱问。
“也差不多!”徐浅浅强调说道,“不过,我主要是想找莫文哥哥!”
莫文哥哥?
陈一筱嘴角一抽,原來是那个家伙啊!
话说,在徐浅浅小时候就十分的粘莫文!
原來这二货是喜欢这家伙啊!
不过有一点陈一筱不明白,小时候的莫文总爱哭哭啼啼的,就是一爱哭的小